“这话怎么说?”
欧阳辰诧异的问道,只是一个尚书的女儿,怎么会有这么多的事情。
冯译萱转过头去,看了一眼窗外,长长的叹了口气,说道:“原本我也只是置气,想要冷穆王一段时间,谁知道在这个时候,我听说了盈盈为他有了身子的事。加上她受了重伤,我这才决意放手,再后来,机缘巧合下得知,盈盈她,再也没办法生子了。”
说完,冯译萱擦了擦眼角,脸上都是愧疚的模样。
“竟然是这样痴心的姑娘。”
听到欧阳辰这么说,冯译萱心里松了口气,这件事总算是可以暂时放一放了。
她想要做的,或者说想要传达的,如今都已经达到目标了,今天比她想的要顺利的多。
“是啊,我更不能横刀夺爱了。”冯译萱说完,看到欧阳辰连连点头,虽然没有说什么,却已经把她想要表达的都表达好了。
“有些事情真是不能勉强,只是三弟那个人平日里喜欢到风花雪月的地方,若是你们大婚之后,希望你能好好的管一管他,毕竟他是个王爷,有了家室再不收敛的话,怕是要被人骂死了。”
有了欧阳辰这么说,冯译萱连连点了点头,“受教了,多谢二哥。”
冯译萱笑着为欧阳辰倒了一杯茶,这会儿说完她自己的事情,接下来也要说一说欧阳辰自己的事情了。
“二哥,其实我也有一些话想要问你。”冯译萱说道这里顿了顿,低下头来,刚刚还有点放晴的脸,此时又阴云密布了,“二哥,我与和乐关系非同一般,就在我出事的那段时间,她也出了事情,但是却被暗下来,并不知道其中的细节。不知道她到底遭遇了什么事,二哥能跟我说一说吗?若是不方便,只说我能知道的部分就好。”
“你与和乐的关系,那是皇城里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我也不想瞒着你,但是你知道,和乐是郡主,她的名声那也是重要的。而且,如今她以我侧妃的身份下葬,更是对外界要严防死守,否则只会给皇家抹黑。”
听到欧阳辰这么说,重重地叹了口气,接着说道:“若是你的话,我相信你会为了和乐的名声,不会说出去半个字。”
“那是自然,我当时病着,而且和乐的丧仪除了王府之外,没有其他人参加,我更是连送他一程都没有。”
冯译萱说道这里,拿着帕子捂住了嘴,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暗示
“原本应该是我们大婚前一夜,和乐她那日晚上不知为何出门,随后被人绑走,被人玷污后弃在城隍庙里,早上被人察觉,名誉尽毁,回府后恢复清醒便自缢了。”欧阳麟也是十分感慨的说道,他心里怎么可能对和乐没有半点感情,这些年来,他们相处下来,感情自然是有的,而且,还可以通过和乐拉拢她的父亲,这都是机会。
欧阳辰心中悲恸,冯译萱听着也是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说道:“和乐那么喜欢你,从一开始她就对我说过对你的心思,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
“其实…”欧阳辰的话说道这里停顿下来。
冯译萱想了想,擦了眼泪问道:“可是有什么人故意这么做的吗?明明皇上已经昭告天下,你们的婚事就在翌日,若非是有心坏这件事,怎么可能冒着触怒王府和太子的风险?”
冯译萱这么一说,欧阳辰的眸子沉了下来,显然,他也是这么想的,只不过一直都没有证据证明是有人故意这么做的。
“我也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只是没有办法找到证据。如果让我知道是谁做出这样禽兽的事情来,我定将他碎尸万段。”
欧阳辰的眼神里充满了杀气,这样一个儒雅的男人,露出这样的表情来,还真是罕见,不过冯译萱看到,也会觉得心中有些恐惧。
“小姐,船要靠岸了。”
小翠的琵琶声停了下来,看向窗外,都已经到了岸边,再聊下去的话,这船还要游一圈,但是如果这么做的话,可能会让暗中监视的人误会。
冯译萱缓缓起身,整理了一下裙裾,对欧阳辰行礼说道:“今日能与二哥畅谈,心中十分畅快。咱们相谈之事,还请二哥不要让任何人知道,这算是咱们的秘密可好?”
“好,放心吧。”欧阳辰将她们送下了船,说道:“我就不送了,回去的路上注意安全。”
“多谢二哥。”
冯译萱欠身行礼,带着小翠离开后,回去的路上,冯译萱路过刘府,这刘府虽然不再是当朝士官的府邸,但是,也是刘家的宅邸。
“小翠,你陪我进去见一见大姐吧,顺便用我郡主的身份压一压他。”
冯译萱说道,带着小翠朝着刘府里走进去。
“冯二小姐。”
府上的丫鬟行礼问安,冯译萱点了点头,走进刘府后,问道:“刘光年在府里吗?冯思雅呢?”
被冯译萱这么一问,就看到丫鬟都有些不安起来,这口吻哪里是来找人的,分明是来算账的。
“回二小姐的话,在府上。”
听到她这么说,冯译萱扬了扬下巴说道:“带我过去。”
丫鬟带着冯译萱要往后院走,可是冯译萱却站在前厅说道:“你去通报,我在这里等着,我要见他们两个。”
“是。”
这丫鬟根本不敢忤逆冯译萱,连忙出去通报,小翠扶着冯译萱在旁边坐下来,这刘府的丫鬟还真是有眼力见,直接给冯译萱送茶水来了。
“这茶水太浓了,给我换一杯。”
冯译萱看都没看,直接这么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