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药王亲自为萱儿调理身体,我们离开时,他老人家还说,萱儿的身体无碍,需要好好调养,为什么会这样?”
“眼下只有先维持,不要让她再伤神,我开方为她调理,等这件事过去后,你带她回到药王谷去毫升调理,或许师父有办法。”
欧阳麟十分急躁的捶了一下桌子,若不是欧阳辰的事情还没有个了结的话,他哪里用等,恨不得明日一早就带着冯译萱去药王谷。
这些日子还不知道要怎么熬过去,每日就好像耗灯油一般,时时刻刻都煎熬着欧阳麟的心。
既然不能让她多虑,那就必须让她从这里抽身出去。
云千山来到了帝都已经三日了,每天为冯译萱诊脉,看着小翠喂她吃药,接着陪她在花园处说说话,尽量避开帝都的这些勾心斗角。
而皇宫里却没有这么安稳,皇上已经病了三日,卧床不起甚至叫各宫的嫔妃侍疾。
早朝朝堂上,欧阳辰代理朝政,每天把事情办的井井有条,倒是得到了很多大臣的认可,这个储君之位也算是牢牢地坐稳了。
退朝后,欧阳麟不急不缓的离开,走出去没有两步,便听到身后有人叫自己。
转过身去正是欧阳辰,连忙行礼:“太子殿下。”
“三弟不必跟二哥客气,你我乃是血脉至亲。”
这话说的让欧阳麟心中苦涩,曾几何时他的确是这么认为的,只怕欧阳辰的血脉至亲只有他自己,连他的子女都不能成为至亲之人。
“不可,这是在宫中,规矩不能破。”
欧阳麟不敢露出半点不敬,否则成为他犯难的把柄,可就算是给自己添了更多的麻烦。
“也罢,三弟,这次南巡,你厥功至伟,只是父皇还没有给三弟封赏,带父皇清醒,二哥亲自为你去求封赏。”
“太子不必为臣的事多加忧虑,这些年来太子也清楚臣,对这些身外之物向来是不放在心上,更多的还是喜欢自由。”
欧阳麟笑着说了这么一句,两个人并肩前行。
这个欧阳辰突然过来,必然不只是说这件事的,既然提起南巡,只怕是为了套话来的。
“三弟,大哥的离开,如今皇城中,也只有你我兄弟二人才朝堂之上,能信任的也只有你一人了。你我都清楚,大哥对储君之位的心思,如今…”
“如今大哥已经离开了,臣又是个不求名利的,只怕日后这朝堂之上,还要让太子殿下多费心了。”
欧阳麟尽量保持笑容,也保持一定的距离。
不管他还是不是曾经的欧阳辰,当上了太子之后,定不能当成寻常的皇子一般。
“三弟,这是什么话,若不是有你征战边关,哪里能有大武国的太平。”
“非也,是父皇与太子治理有方。”
两个人之间的客气和距离感,不用多说,各自心里都是清楚的。
欧阳辰也不是来跟他客气的,而是想要知道他对自己到底是服从还是有什么其他的想法。
大武国现在的情况,欧阳辰都是看在眼中的,这些年为了做出一个兄友弟恭的形象来,他根本没有多余的时间去拉拢朝臣,若是真的这么做了只怕皇上也不会让他来当这个太子。
欧阳麟笑了起来,看起来好像跟他之间的距离拉短了许多。
“三弟,你也知道,大哥离开后,陆家军一直掌控在国舅和陆皇后手中,若是你肯帮二哥的忙,接手陆家军的话,也算是解除了二哥心中大患了。”
“若太子真有收编的意思,还请早些时候选靠得住的人。不瞒太子,豫王妃的身子近日来十分虚弱,臣已经铁了心要同她归隐山林,不再过问朝堂。只是父皇病重,还来不及同父皇说此事。”
“什么?”
欧阳辰愣住了,这个消息他一直都没有听说过,甚至不知道,豫王妃重病在身。
“这件事也是昨天才知道的,昨晚豫王妃生病昏厥,请了郎中来瞧过,说她…”欧阳麟是发自内心的伤感,当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他心痛万分,恨不得连夜启程。
“吉人自有天相,三弟不必担忧。”
欧阳麟摇了摇头:“只怕是无力回天了,太子殿下,明日臣便携妻儿进宫给父皇请安,以后只怕王妃她没有机会再进宫了。”
“也好,若是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大可不必藏着掖着,直接同我讲,你我可是兄弟。”
“谢太子。”
欧阳麟从皇宫离开后,便知道,这天下要大变了。
皇上如今卧病在床,说是傀儡也不为过,若是太子想要做什么,大可说是皇上授意,也没有人敢说一个不字。
:寝殿里的其他人
回到豫王府里,欧阳麟来到妻子的房中,看着她正笑嘻嘻的跟孩子和几个丫鬟玩乐,看来昨天的事情她根本不知道,不过这样也好。
“萱儿,我回来了。”
欧阳麟就好像寻常人家的夫君一般,慢慢的来到她的身边,从身后将她抱住,摸了摸她的脸颊,有一点点的热,倒是脸色红润,看起来没有什么问题。
“你可算是回来了,我还有事情要问你呢,咱们什么时候进宫?父皇可等着咱们呢。”
“你们先出去,小翠,带着赢儿到院子里去玩。”
欧阳麟吩咐过后,其他人都离开了,只有云千山没有动,依旧慢条斯理的喝着茶。
既然是查收到皇族的事情里去,必然是要对皇族的事情了如指掌才行,否则日后给药王谷带来什么样的风险,他这个未来的谷主还是必须要承担得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