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千山坏笑着也起身离去。
“嘿,云千山什么意思?”
欧阳麟只能转过头看向古陵。
古陵却笑着摇了摇头:“我也是这么觉得的,你啊,这辈子真的是没什么大出息。”
“若不是看你同我从小一起长大,我定砍了你狗头!”
欧阳麟冲着古陵的背影喊,古陵反倒是笑的更开心了。
这几个人到底怎么回事,好像都有点瞧不起自己似的。
半个时辰后,冯译萱带着香菱走了过来,在香菱搀扶下,欧阳麟看着心里还真是有点不舒服,总觉得她的病情已经无法控制一般。
可是冯译萱看起来依旧是面色红润,看起来与平时并没有什么不同的。
“走吧。”
“这件事我提前跟父皇说过,所以你大可不必小心翼翼的。”
欧阳麟怕冯译萱不想给自己添麻烦,倒是表现出十分小心的模样来,反倒是叫人怀疑她是不是有什么其他的想法,反而叫皇上怀疑他们。
“知道了,我是受害者,正大光明的,有什么好怕的。”
冯译萱笑着回了一句,随后带着香菱一起离开。
马车上是冯译萱和欧阳麟,外面是云千山和香菱,古陵在暗中保护着他们几个。
“这一次我走就带着香菱一个人,赢儿在家里就要你来照顾了,他虽然年纪不大,但是需要学的东西很多,别把你那一套教给他。”
冯译萱很担忧,毕竟欧阳麟可以坐怀不乱,整日在烟花之地也可以不受诱惑,但是别人可就不一定了,特别是孩子。
“这是自然,他才两岁,我怎么可能让他到那种地方去?”
欧阳麟很无奈的回应着。
:本来面目
天牢里,这里实在是太熟悉了,冯译萱走在里面,感受着阴暗和潮湿,当初她就是在这里等着被人救出去的。
每天吃的东西根本称不上是什么饭食,虽然不至于是坏掉的,却也是连家里的残羹冷炙都比不上。
“就在前面。”
欧阳麟指了指前面的牢房,门被打开后,狱卒就离开了,只有欧阳麟夫妻俩和欧阳辰。
里面的一张小桌子擦的干干净净的,或许是他闲来无事的时候擦的。
“现在想想,当年我下天牢,应该也是二哥做的,对吧?”
冯译萱这会儿依旧是叫他二哥,这是看在欧阳麟的份上。
不管欧阳辰做了什么错事,他依旧是皇上的儿子,是否能放他一马,完全要看皇上是否愿意。
捧高踩低的事情是绝对不能做的,时过境迁的事情发生的太多了,总不能让他们受到这样的人的连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