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做梦了,做了这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难道老天爷会放过你?和乐对你情深义重,有了她父亲的帮衬,即便你不能成为皇上,至少也是个一生无忧的王爷,难道还不够吗?”
“妇人之见。”
欧阳辰冷哼了一声,随后看向欧阳麟,笑声都带着一抹邪魅。
“父皇一定是与你说过,让你来当储君,真是太可笑了。看在相府的面子上给了你这个机会又能怎么样?相府是父皇的眼中钉肉中刺,眼下表现出多少信任,日后便会多少的疑虑。一个能掌控皇城禁军的人,一个可以掌控帝都所有巡防的人,皇上怎么可能留他?”
欧阳辰的话说完,站起身来,嘴里哼着折子戏的调调,如今欧阳辰完全不用做出伪装,他大可做他自己,再也不用去在意被人的目光。
“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欧阳麟小声的问冯译萱,原本冯译萱还有很多的问题要问,可是都已经到了嘴边,看到欧阳辰这个样子,问与不问又有什么区别吗?
“不问了,咱们回去吧。”
冯译萱抓着欧阳麟的手,慢慢的往外面走。
“冯译萱,你大限将至,油尽灯枯,我在地府看着你们,看你们能过上什么好日子。”
欧阳辰的话说完,哈哈大笑起来。
这笑声一直都在冯译萱的耳边游荡,听起来就好像催命一般,她只觉得胸口闷痛,扶着旁边的栏杆,猛地喷出一口血来。
眼前也黑了下去,整个人似断了线的风筝似的,缓慢的倒下。
欧阳麟马上抱住了她,将她抱到马车上去,云千山看到这一幕也吓了一跳,马上给冯译萱诊脉。
“怎么会这样?她病情恶化的太快了。”
“怎么办?”
“先服药续命,我这就带她回药王谷,细软什么的,你日后派人送来,药王谷出去买可不方便。”
“哪里还有心思想这个,你快带她先回去。”
在欧阳麟反复的催促下,云千山驾车带着冯译萱直奔药王谷。
欧阳麟心始终揪着,明明情况还算好,怎么会突然这么严重?这不免让他想起欧阳辰刚刚说过的话,或许他知道什么,欧阳麟马上回到天牢去。
原本是两天的车程,他一刻都没有停留,一直赶着马车,即便是深夜也没有停,用了一天半的时间,已经进了药王谷,药王早就收到了云千山的飞鸽,早早的在房中等着,人到了马上诊脉。
:真心话
皇宫中,皇上看着跪在下面的欧阳麟,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不停踱步,找不到适合的词汇来训斥这个儿子。
“父皇息怒。”
欧阳麟主动开口,低着头等着训斥。
“息怒?你知不知道,如今你到天牢去呵斥兄长的事情已经闹得帝都里沸沸扬扬的?即便是欧阳辰如今犯了错事下了天牢,他是你的兄长,你怎么能不顾伦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