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找到战云溟他就像是一只苍蝇一样嗡嗡嗡的在某人耳边说个不停,“二皇兄,你给我说说呗,说说吧,你为什么要让老四一直都待在寝殿不出来啊,我今天可过去找他了,但他不愿意出来,说是他要是出来了你会弄死他的,我好想知道为什么?他得罪你了?”
“他说前几日你把他挂树上了?真的假的啊?我以为只有我有这个待遇呢,他该不会也是半夜起吵醒你了吧?”
战云景一想到战云北在二皇兄这里吃了一个亏他就高兴的不能自己,总算有一个人陪他了。
战云溟冷眼的瞥了一眼战云景,这该死的战云景一不出现就不出现,一出现就唠叨个不停,真的是烦的不得了,而他心里更是烦躁的不想理他。
其实并不是战云北去找的战云溟,而是大半夜的战云溟像疯了一样的把他从床榻上拖了起来。
他睡的迷迷糊糊的正梦到一个美人呢,他都还没伸手去摸摸她就被战云溟打破了梦境。
醒过来第一眼看到是战云溟时他愣了一秒两秒……第三秒战云溟的拳头就呼了过来。
战云北措手不及的被他一拳头打在了地上,爬起来还没说话就又被战云溟粗鲁的拎着。
:战云北被收拾了
拎着意识不清不楚的战云北就是一顿暴打,然后嘴上还骂骂咧咧的,“战云北,你这个王八蛋!你敢欺负我的烟儿,看我不打死你,你居然敢轻薄她?你是不是想死?啊!你是不是觉得待在流火不舒服,非得滚到边境去?”
他在说什么?什么烟儿?什么轻薄她?战云北完全的搞不明白,不过被他打了一顿意识清楚的不得了。
在他一拳头呼过来的时候战云北赶紧闪开,他觉得他们之前有误会!
战云北拦住战云溟梳理了一下自己的记忆,他不记得自己有轻薄过谁。
轻薄?轻薄?
他哪里轻薄谁了,这不是搞笑吗。
战云北笑着后退了几步,伸出双手示意战云溟不要激动不要激动,这时候他才质问的说着,“等等……等会儿,我说二皇兄你这是吃错药了?大晚上的不睡觉你跑到我这寝殿来揍我是几个意思?”
还有他的侍卫都死哪儿了,居然都没有人来通报一声,害的他莫名其妙的挨揍,好可怜的说。
战云溟之前本是叫赤麟把战云北给叫过来,但实在是气不过所以就跑到他的寝殿去了。
“你敢说你没有欺负烟儿?你今天都做什么了?”
烟儿?洛芸烟?怎么那么肉麻,战云北一个不小心的打了个寒颤,第一次觉得二皇兄真是恶心。
“我想这是误会,我真不是故意的,我真不小心撕了她的衣服,她要拿剑杀我那我得躲吧,谁知道她一个不留神的就……就被剑刺到了,我又不是故意的,你不能怪我吧。”
当战云溟听到那句“撕了她的衣服”时小火山立刻爆发了,他以为战云北伤了烟儿,却没想到他居然那样的无耻!
“你说什么!”战云溟那表情好像是要把吃了一样,愤怒的双眸变得血腥,仿佛下一秒他的寝殿就会化为灰烬一般。
战云北抬头看到战云溟那阴骘的表情时,整个人立马就软了,“不是不是,二皇兄你息怒啊,我……我不是的……啊!”
没等战云北解释清楚战云溟直接一脚踹过去,战云北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战云溟给踹坏了,可笑的是他还从来没有见过战云溟发这样大的脾气。
因为一个洛芸烟真是要把自己的兄弟打死啊,战云北觉得自己怎么那么的衰,以后他再也不去得罪洛芸烟了。
战云北捂着胸口跌跌撞撞的站了起来,嘴角挂着鲜血痛苦的看着战云溟说着,“我说你真要下手这么的狠啊,再怎么说我也是你的兄弟,你为了一个女人这样……”
“她会是本王未来的王妃,一辈子的女人,你拿什么比?”
战云北:“……”
得,他不跟痴汉比,他也不跟这变态比,为一个还未知是不是王妃的女人把自己的亲兄弟打个半死的人也只有战云溟这王八蛋了。
战云北能怎样,受着呗,他也知道这家伙的脾气,可是看到他那么的在意洛芸烟战云北有点心慌了。
再后来战云溟没出手了,反而让赤魅好好的把战云北给教训一顿,战云北就那样在外面的水池里了一晚上,是跟一群毒水蛇待在一块儿的,那会儿战云北觉得战云溟真他妈的不是个人。
:无视了就很心痛
有这样对待自己的兄弟吗,他实在是有点扭曲,于是战云北就是一脸生无可恋的待在水池里。
第二天他就生病了,然后战云溟就不准他出寝殿半步,战云北肯定不听啊结果那家伙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了圣旨!
然后他就被软禁了!
“二皇兄,你干嘛不说?到底是不是啊,还有你刚才那是在跟洛芸烟说话吗?哇,我看不出来二皇兄你还挺情种的哈。”
“火霄国公主进京你不去迎接反而是跟在洛芸烟的屁股后面,你要不要那么的忠犬啊,不过这火霄国公主进京是为什么你心里难道不清楚?”
战云溟一直往前走想要赶到洛芸烟的身边去,他现在一点都不想跟战云景说话。
战云景一开口他就没好脾气,实在是受不了他也就回一句:“你话太多了!”
战云景追上去发现战云溟一直都看着前面,不知道他在看什么,前面根本什么都没有,但这条路线是直接通往丞相府的。
战云景这才明白的点了点头,忍不住的要嘲笑战云溟一番,“你这方向原来是丞相府啊,咱们一块儿去吧,好像后天是南宫瑜的寿宴,不知道二皇兄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