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镜中的脸蛋的确是挺好看的啊,双眸似水带着淡淡的冰冷,那似乎能看透一切。
十指纤纤肤如凝脂,雪白中透着粉红,似乎能拧出水来,这样的脸蛋不是他喜欢的吗?不然的话他为什么会这样。
洛芸烟看着铜镜中的自己发愣的问着,“如果我长得好看的话那他为什么不愿意见我,为什么会躲着我呢。”
“说的是……谁啊?”
刚才凝霜是想问是不是说溟王殿下,但是她不敢问,是生怕洛芸烟用眼神杀死她,所以就随便的转了问题。
“医神……”洛芸烟摇摇头叹了叹气,可能真的是医神不愿意看到她吧,她想说谢谢的机会都没有。
“那我们要不要去找……”
洛芸烟微微摇头带着许些的失落,“今天就不用了,明天吧。”
后来凝霜也没有将她的话说下去,她知道洛芸烟不想听见有人说话了。
晚上,一抹白色的倩影半蹲的落在了溟王府外面的一颗大树上,洁白无瑕的衣裙几乎要与那狡黠的月光融为一体。
正在这时,那黑溜溜的眼眸中却是杀机乍现。
战云溟,既然要玩那就陪你玩。
这样想着洛芸烟的红唇微微勾起,这溟王府的确如传说中说的一模一样,守卫果然够森严的,不知道是防贼呢还是防刺客。
暗夜中,落在溟王府里的眼睛也是有不少,不过,这拦得住别人可拦不住她,自然也不包括她。
她的脚下轻轻一点,风轻轻的吹过屋顶只留下了微微颤抖的树叶。
黑夜中的洛芸烟轻飘飘的身影如一只猫咪一样,悄无声息的靠近。
脚下轻轻的一步一步落下,就如同那一片树叶飘落在地面一般的轻声,在幽静的暗夜中也引不起丝毫的察觉。
洛芸烟开始四处的打量着,她想眼前的大殿应该就是战云溟的住所了。
微微的皱了皱眉头,为什么她就是感觉不到有人的气息呢,附近并没有一个暗影,难道此刻的战云溟并不在府中?
握在手里的匕首微微一紧,慢慢的挑开了窗户一个利落的闪身她就进入了房间。
突然她的眼前一亮,也是微微一愣,看到房内时她差一点乱了气息。
她没有想到战云溟居然在房里,好死不死的,居然让她看见这么让人喷血的一面,隔着一层薄薄的纱帐慢慢的探过去。
那里有个像人一般高的琉璃灯,他一身白衣也掩不住那卓尔不群英姿,好像天生一副君临天下王者气势也像画里走出来的美男子。
英俊无匹五官仿佛是用大理石雕刻出来,棱角分明线条,锐利深邃的目光,不自觉得给人一种压迫感!
战云溟的双目微微阖着,慵懒不已的躺在那张铺满白毯的美人榻上,他胸膛的衣服也已经敞开,露出了小麦色的肌肤。
透着一股性感又迷人的视感,但……
:高手过招一眨眼
战云溟的手出奇的好看,节骨分明又修长白净的手指还轻轻挑着琉璃酒杯,看上去还真像是个帝王啊。
也许是因为战云溟闭上眼睛的原因,那张精美诱惑的脸上也少了白日里那样的冰冷凌冽,好像是增添了一种夺人心魄的……魅惑!
洛芸烟猛地一回神,她这是在干什么?她在心里低低的咒有了一句该死,她可不是来欣赏什么美男子的,也不是为他的男色倾倒的。
战云溟突然睁开了眼睛,冰冷的眸中溢出一丝的魅惑。
战云溟心中冷笑了一下,他就知道他未来的王妃可不是吃素的人。
良久,在战云溟那红色的薄唇扬起了一丝的弧度,“现在……看够了吗?”
那磁性又甚是好听的声音还带着一丝压抑的笑意,就好像是在冰冷的心里绽放了一抹阳光。
想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自己也是对战云溟的冷淡,也是说了那句话,她当时的语气甚是疏离冰冷无比,可是倒是反过来了,洛芸烟有一些的呆滞。
洛芸烟的眼中带着许些的诧异,手下却没闲着的随之一动,手腕快速的一翻。
匕首夹着空气中的凉风直刺向战云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扑向了她。
战云溟倒是没把匕首放在心上,只是低低一笑身形微微一动,战云溟一个翻身就闪下了床榻。
刺过去的后果就是扑了个空,洛芸烟也没有做一点的停顿,腰身突然的一弯,锋利的刀刃立即反手向后面刺了去。
战云溟看到她的动作微微挑着眉,这人是来真的啊?她有点没有想到洛芸烟做事情果然够绝。
带着温柔的眸微微的一闪,这时战云溟突然的出手,可战云溟并不是向着洛芸烟出招,而是一手抓住了那匕首的刀锋。
“噗”的一声,殷红的血液顺着刀口顺势而下,沿着银白色的刀身一滴滴的滴落在了暗色的地板上。
洛芸烟当时就一顿完全没反应过来,看着战云溟奇怪的动作,她想着,他这是在干什么?
战云溟却趁在她愣神之际,顺着抓住匕首的力道,猛地一下拉过了洛芸烟。
“哐当”的一声,洛芸烟手中的匕首也随即的落在地上,此刻她只觉得腰间一紧,随后就是天旋地转的晕感,洛芸烟被战云溟轻轻松松的就压在了美人榻上。
战云溟的阳刚的气息扑鼻而来瞬间充斥着她每一个毛孔,洛芸烟挣扎着,“你干嘛?”
战云溟呵呵一笑染着血液的手轻覆在了她的唇上,“我也想问你干嘛?大半夜跑到本殿下的王府是要做什么?是要看本殿下洗澡还是……”
他刚刚正想洗澡来着,就听见了外面轻手轻脚的脚步声,那不是他府里的人,敢来这里的人只有她,于是他就在这里等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