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匆匆转过头,去看自己视线中的试题。
如果陈煜北是一道题,她感觉,她永远无法将他解透。
她不知道,在无数个她不清楚的分分秒秒里,他也会以同样的不经意转头看向她。
他会笑,在心底默默地笑。
而后马上转过视线,看向面前的作文纸。
若是有一道关于“乔书様”的命题作文,他想,他会想起很多很多能够写下的和她有关的事情。可等到真正开始写的时候,他却又会有一种不知道要从哪开始落笔的慌乱。
也许,在某一天的一个午后,他们会聊起这些。
那时,他们之中的有一个人或许会说:
“原来,那时候你也在看我。”
草稿纸上写下的“tacitunderstandg”——
不属于英语课堂的默写,是只属于他们的。
后来,陈煜北没在乔书様家久留,把小狗接回了家。
第二天早上上学的时候,陈煜北照例骑车去了乔书様家。只是他在她家门口按了很久的门铃,都没见有人来开门。
陈煜北没看见她房间的窗帘被拉开,心想她可能是还没起,担心上学会迟到,他赶忙拨通了她的电话。这一打,就是连续五通电话都是“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正想着接下来要如何是好,身后忽然传来了乔书様邻居的声音:“小帅哥,又来找这户人家的女儿一起去上学啊?”
陈煜北回头看向邻居,“您好。”
邻居说:“这一家子昨晚可糟心了,半夜叫了救护车来,说是有人中风还是心梗了,去医院了。”
陈煜北的语气一下子就急了,“您知道是在哪家医院吗?”
邻居摇头:“这不太清楚。”
“谢谢您跟我说这些!”陈煜北赶忙上了车。
他立马搜索了附近的医院,骑上了车。
好在,或许是上天眷顾他,去到第一家医院,他就找到了乔书様。他看见乔书様一个人坐在门口的长椅上,低头拿着一张照片。
陈煜北没犹豫,径直跑了过去。
他蹲在她的面前,伸手递过去一张纸,稳稳地接住了她落下了那滴眼泪。
他没有问那句“出了事,为什么不打电话给我”。
他什么都没说。
只是在风中紧紧地抱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