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床-上闹作一团,床单都被翻乱,谭潼没他力气大,又怎么都躲不开那只魔掌,挣扎得睡衣领口歪扭到了肩头,最后实在躲累了喘着气主动投降。
“不闹了你赢了,明天我会去拒绝他的,本来也没想和陌生人去吃饭。”
他是个典型社恐,凡事能避则避。
况且谭潼本身对事对人都极其慢热,不是聊个一两句就能和对方成为朋友关系的人,在谭潼的处事原则里熟络必定是要付出等价的时间,就像他和秦申林这段亲密的友谊也是从小到大培养起来的,才有如今的默契与无话不谈。
这句回绝算是让秦申林放了心,垂眼再看向谭潼时,他身上的肤色因为刚刚的逗弄已经微微泛红,脸上也由于活动后的充血透着一股淡淡的粉,在酒店昏暗的灯光下越发朦胧。
“你起来,我去洗澡。”谭潼推了推他。
压制着他的秦申林没有动,不仅没起来,还突然把被子蒙上了。
瞬间头顶的灯光被尽数遮挡。
被裹在被子中的谭潼微愣,发觉小腹上贴着一道热源……
秦申林俯下身咧嘴一笑:“复习完功课再洗。”
当双手虎口精准的卡在迫击炮上时,谭潼整个人都惊呆了。
这是复习的哪门子功课??
四十分钟后,被迫“复习功课”的谭潼已经没有精-力再去洗澡,两只手掌心被摩擦得通红一片,再碰到热水怕是要烫掉一层皮。
好在秦申林还有良心,打了温水端到床边给他擦拭,才让谭潼安稳的睡了一个好觉。
第二天上午,谭潼随便编了个体面的理由拒绝了发带男的好意。
然后这一天秦申林的目光紧紧盯在谭潼身上,神经兮兮的,谭潼上个厕所他都要跟在旁边,恨不得把人拴在裤腰带上,生怕别人惦记一样。
旁人也不傻,是能看出来秦申林对谭潼的特殊关照和莫名的占有欲,发带男情商高没再提吃饭的事情,只是偶尔休息的时候还会跟谭潼聊上几句,还贴心的买了两瓶矿泉水走到看台边,递上前说道:“是新买的。”
秦申林长臂一伸,越过谭潼接下那两瓶水,然后无情地放到一边,再拿起自己的运动水壶打开吸管放到谭潼身前:“来,喝这个。”
盯着电脑习题的谭潼偏过头:“我不渴。”
秦申林却不依不挠的贴上他的后背,下巴抵在肩头一边磨蹭一边不安分的朝着耳朵呼呼吹气
“快点,就喝一口。”
谭潼被他烦得头疼,低头敷衍的喝了一下。
秦申林这下满意了,就着他喝过的杯口自己也喝了起来,抬起眼多少有点挑衅地看向发带男,那眼神像是在宣告主权一样。
发带男见状只是笑一笑,而背对着秦申林的谭潼压根儿没发现他的幼稚举动。
这时场地对面的教练一声高呼喊走了秦申林,见他起身离开,还不忘回头给谭潼比划了一个“别和他说话”的口型。
谭潼无语,转头客气的跟发带男道谢:“谢谢你买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