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修文凝视着晨光下波光粼粼的广河,淡淡说道:“让李元景光明正大的去花船找红倌人寻欢作乐,自证清白。反正我只是有断袖之癖,而他才是那个被攻的那个,应该更着急才对。”
“这个……”卫同贤为难说道,“梁王恐怕不会同意。”
“不同意就拉倒,他要是不着急,孤也不着急。”李修文随意说道。
他虽然生气,但也知道谣言这种东西最好的解决办法是,置之不理。
澄清是绝对澄清不了的,根本不可能。
只能他这段时间低调一点儿,让人们淡忘了这个事。
其实,李修文现在真正不解的是,制造了这场谣言的始作俑者为什么要这么做?一个谣言而已,除了能恶心一下他之外,还能有什么用?
大魏可没规定有不良癖好的太子不能当皇帝。
等等……
李修文忽然想到了一点东西。
这或许会成为某些人攻讦他的一个长期理由。
一个有着龙阳之好,粗鄙的,不通文略只知动手的太子。
BUFF快叠满了!
李修文捏了捏鼻子,真是头疼啊。
也不知道这又是哪位好兄弟出的手。
“殿下,四殿下来了!”
怀抱横刀的佘守疆出现在了门口。
“请他进来!”李修文说道。
“喏!”
片刻后,穿着一身便装,将自己打扮的宛若一个翩翩佳书生的李禛走了进来,他冲李修文拱了拱手,“见过皇兄。”
“你是闻声而来,看看我的脸有多黑?”李修文阴恻恻说着,大手落在了李禛的肩膀上,重重用力一抓。
传出这个谣言的人,除了李元景之外,剩下的几个兄弟皆有可能。
但是,这个谣言最有意思的地方是。
他忽略了李不思。
李元景男扮女装出宫的那日,是李不思带出来的。
二人之后又在东宫碰面了。
但街面上流传的乱糟糟的谣言中,多个版本却都没有提及李不思。
这就有点儿意思了。
制造谣言的人有意无意的似乎想把怀疑的矛头往李不思的身上引。
但是,李修文偏偏觉得李不思的可能性最小。
而其他三人,尤其是李禛和李国瑞的嫌疑最重。
李元亨的性格有几分相似于曾经的李修文,是个非常古板的人。
他应该不屑于做这种事情。
“皇兄,你怎么能又冤枉小弟?我是听闻了街坊之中的谣言,特来看看皇兄,顺带也来为皇兄交差的。”李禛紧忙说道。
“是吗?可我听说,一般犯了罪的人都会在案子被人发现之后,重返案发现场,你会不会也是这样的心理?”李修文说着,冲卫同贤几人摆了摆手,“你们先出去!”
“喏!”
卫同贤和茅勇离开了房间。
“皇兄,别别别,这真的跟我没关系。”李禛顿时有些紧张。
李修文和善的笑了起来,“是吗?孤劝你老老实实的说出来,免得我等会儿一不小心下重了手。这万一要是没个轻重,把你的腿给打折了,或者胳膊打断了什么的,你恐怕要在床上躺个个把月。”
“四弟啊,不能潇洒的日子很难受的,你确定要继续装下去吗?”
李禛的脸色瞬间绿了,“皇兄,你不能不讲任何证据就胡乱冤枉好人啊,这真不是我干的!”
“我压根就不是个讲理的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李修文和善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