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舟回去的时候,大家还在猪圈里忙碌起来。
搬猪的、冲圈的、烧火的,吆喝声此起彼伏。
沈星潋站在一旁,时不时提醒两句。
江卫国在旁边听得连连点头,看她的眼神,已经从最初的怀疑变成了任她做主。
江晚舟没闲着,她跑去知青点找周清钰借了支铅笔和本子。
让沈星潋把注意事项一条条写下来,交给负责喂猪的婶子。
“这是……”周清钰不知啥时候站到了圈外,看着墙上的示意图,眉头微挑。
“在治猪瘟。”江晚舟扬了扬手里的笔记本,语气里带着点小骄傲。
周清钰的目光落在沈星潋身上,她正弯腰给一个婶子演示如何调配草木灰水。
他好像看见自己的老师。
他又转头看向江晚舟,她脸上沾了点灰,眼睛却亮得像落了星星。
哪里有半分“极品小姑子”的刁蛮样?
他沉默地看了一会儿,转身走了。
没一会儿,周清钰却又回来,手里多了个热水壶,还拿了两个碗,递到江晚舟面前:“温水。”
江晚舟愣了一下,接过来:“谢了,周知青。”
他没说话,点了点头,转身融入夜色。
江晚舟拧开水壶盖,走到沈星潋身边,把水壶递过去:“喝点水,周知青给的。”
沈星潋接过水壶,喝了两口,抬头看向江晚舟,若有所思。
江晚舟耸了耸肩。
“沈星潋摇摇头,把水壶递给她,“走吧,这里差不多了,我们回去。”
“好。”
两人并肩往家走,江晚舟踢着路边的小石子,突然哼起了歌。
沈星潋侧头看她:“高兴?”
“嗯。”江晚舟点头,笑得灿烂,“就觉得,有奔头了。”
风吹过稻田,稻穗沙沙作响。
“三年抱两是不是不好?你怎么突然怀上了?”江晚舟见四处无人问。
说起这个,沈星潋就来气:“也不知道是便宜婆婆还是便宜二叔,把精灵嗝屁套戳破了,这不就怀上了。”
“天!我去他们家乱砸一通!”江晚舟挽起袖子就要往那边去。
沈星潋拉着她:“你哥已经去闹过了,正式分了家还把之前的钱拿回来了,两千多呢在我这儿。”
“宅基地也选好了,过几天他回来找人,咱们冬天前就能住上。”
“不亏。”
江晚舟不赞同,一想到沈星潋身弱,就掉眼泪:“身体重要,本来你这个身体生之前那一个营养就不足。这才养半年呢。”
沈星潋给她擦眼泪:“我保证生完这个休息很久。你咋哭了呀?”
“我上辈子那两个不争气的,这辈子我一定要多生几个,总能有几个懂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