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吹灭蜡烛打开灯,谭潼抬头质问:“哪有你这样许愿的?”
秦申林不以为意:“不然呢,你听见了好给我实现啊。”
“秦申林,你这是耍无赖。”
“哎,反正我的愿望要是没实现就全怪你啊谭潼。”
“……”
谭潼黑着脸,有种莫名其妙背黑锅的感觉狠狠吃了一口蛋糕,香甜的奶油和马卡龙顿时治愈了不爽的心情,然后暗下决心明年生日要用同样的方法阴秦申林,让他给自己做牛做马。
吃完蛋糕洗漱后已经快要十二点,谭潼铺好床两人并排睡下。
这一晚睡下来谭潼只觉得他脖子险些落枕,好像自从上了高中,自己的床变得越来越小了,他和秦申林躺上去已经不如小时候那么松快。
本想凑合一晚就好,没想到秦申林借着生日蹬鼻子上脸直接在他家蹭住了一星期,还是周末云姨打来电话他才不情不愿的回了家。
而新的一岁对于高中生来说没有什么太大变化,高一下半学期的学习生活照旧,随着四月份天气逐渐转暖,校内花坛里的郁金香也长出了花骨朵。
如果说平凡中有什么特别的事情,或许就是邓川认了个关系不一般的妹妹,网球场那张树荫下专属于谭潼的长椅从此多了一个女生。
两人正处于关系好的暧昧阶段,从四月到五月几乎时刻黏在一起,女生变成了网球场的常客,普普通通的训练也要站在旁边给邓川呐喊加油,还为他准备贴心的小零食,简直羡煞网球队的其他人,任谁看了都知道这段“兄妹”关系不简单。
连秦申林都看不下去了:“天天妹妹长妹妹短的也不嫌恶心,哪那么多戏。”
谭潼忍不住回怼:“别人感情好你也要管。”
“咱俩打个赌,他这热乎劲儿好不过三个月。”
谭潼半信半疑:“我赌半年。”
三个月太夸张了,毕竟两人互有好感。
秦申林嘿嘿一笑:“行,输的人答应赢的人一个要求。”
谭潼自信点头,认为自己绝不会输。
结果六月份就出事了,邓川那所谓的妹妹突然一个星期没去网球场,他本人训练时也心不在焉的不在状态,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有问题。
连着五次发球失误后,和他对打的人放下球拍扬声问道:“川子,跟人家闹别扭了?”
邓川闻言回过神,也没心思打球了。
“都吵好几天了,怎么哄也哄不好,今天上午还跟我闹脾气说不联系了。”
嗯?
坐在椅子上的谭潼和秦申林双双支棱起耳朵听八卦,球队的人继续问道:“因为什么吵架?不行你就花钱买点东西,出出血。”
邓川放下球拍:“我买了她不要,说我平时根本不关心她,还没有秦申林对谭潼的一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