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赢了,而且赢得很漂亮。
这才该是秦申林。
……
比赛结束后谭潼和邓川两人已经早早离开场地去门口等人,看到秦申林背着包走出来,邓川迎面上去拍了一下他的手臂。
“秦申林你是真不给对面留活路哈哈,走咱们吃饭庆祝一下。”
秦申林却一口回绝:“没空,自己吃去。”
邓川像是料到会被拒绝,毕竟明天还有半决赛和决赛,他立即改口好说歹说的想要拉着其他人一起明天来观赛,然后晚上大吃庆功宴,好像认定秦申林就会夺冠一样,被他说烦的秦申林点头同意他才美滋滋的离开。
耳边终于清净下来,秦申林转眼看向不远处的谭潼。
两人再次对视,谭潼放松下心情,上前两步恭喜的话还没说出口,秦申林就低下头在他耳边道:“你裤子湿了。”
谭潼闻言一愣,迅速地低头检查,在看到左腿-内侧的确洇-湿一块后脸色羞红一片。
连忙脱下外衣系在腰间,遮挡住昨晚残留的润-滑剂。
再抬起头时,秦申林已经率先离开了体育馆,谭潼追了出去将打好的腹稿说出来:“恭喜你赢下比赛进入四强,明天的决赛加油。”
“呵,半决赛还没打就给决赛加油了。”
“你能赢。”
谭潼的回答笃定,眼前的人忽然停下脚步,谭潼的额头撞上他的后背,抬头疑惑看去。
秦申林侧过身眼中满是戏谑:“赢了你给我什么?”
啊?
没想到秦申林会跟他索要礼物,完全没有准备的谭潼愣在原地,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就这么给我加油?”秦申林啧了一声。
谭潼赶忙回道:“你想要什么,我可以送你。”
秦申林盯着他,俯下身。
“明天晚上把你自己洗干净送到我床-上。”
谭潼闻言面色通红,没想到他在马路上也敢说这些,连忙看向四周过往的路人是不是听到了些什么,整个人羞窘又难堪。
秦申林见他这幅样子反而变本加厉:“我不介意你提前看视频学习一下,尤其是怎么使用后面的技巧。”
说完他转身继续往公寓的方向走,留下谭潼一人站在街边风中凌乱,此刻感觉裤管内的湿-黏感好像更严重了,发现有人看自己时,低着头简直想找个地缝儿钻进去。
然后一整晚谭潼都在纠结这件事,他知道做实p友这个身份是迟早的事情,秦申林当初能说出泄-欲的那番话就一定会做出相应的事,只是这段时间两人的关系僵硬见面就会争吵不休才没有做成,如今快一个月过去,也算是缓和了那么一点点,至少从一开始的见面就剑拔弩张不欢而散,到现在已经能够相安无事的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了,是关系上的一个崭新的进步。
一直纠结到后半夜,谭潼还是拿起手机按下静音键,然后躲进被窝里真的找了一个小视频,最后是红着脸看完又白着脸放下手机,此时此刻,他终于意识到了一个从未思考过又非常严肃的问题——
按迫击炮的尺寸……
不管是从哪个角度都不可能进去。
这件事是必然不可能完成的,谭潼皱着眉,严谨的在脑内模拟思考着这个问题,在得不到任何一个可解的答案后几乎整晚没睡,天亮时顶着一副浓重的黑眼圈起了床,对于此事依旧无解。
洗漱时脑子里的视频画面还未散去,而连请两天假的他作为实习生已经不得不去上班了,八点钟准时坐在工位上后谭潼揉了揉太阳穴试图忘掉纠结了整晚的事,毕竟今天上午还有不少新闻稿件要汇总。
幸好秦申林的比赛是在下午一点钟,他已经提前跟程成打好招呼,让他在中午的时候跨组申请临时调人过去帮忙,自己也能够借着工作之由名正言顺的去观看决赛。
中午十一点多和程成在公司楼下随便吃了一点,两人就坐上出租车提前一小时到了比赛场地。
硕大的网球场的内场两侧是专供给各电视台和媒体的工作人员,他们入场后架好相机调整完设备,程成转过头好奇询问:“谭潼,你又是请假又是给自己加活儿的都要来看比赛,这么喜欢体育竞技当初怎么没面试台里的体育项目组?”
谭潼摇下头:“我不常看体育比赛。”
只是看秦申林的而已。
程成这才明白,笑着说道:“看来你跟秦申林关系很铁啊,他不是留学生吗,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谭潼转头看向正在清扫地面的工作人员,和观赛台上已经陆续坐满的观众。
“我们是发小。”
“原来关系这么近。”程成露齿一笑:“以后他要是火了我是不是能托你的关系去约他的专访?也算是让我沾到光了。”
谭潼闻言无奈一笑,没有回答。
他实在不好说如今以两人尴尬的关系未来会怎么样,说难听一点现在完全是他在单方面的去巴结秦申林,哪有什么话语权,连正常的朋友关系都算不上,但谭潼希望半年或一年后能有所改变,就像昨天被改写的比赛结果一样。
临近一点钟场馆内的广播响起,裁判就位,比赛即将开始。
观众席上逐渐安静下来,两名选手短暂热身后走进场地,各自握紧球拍站在底线中心。
秦申林依旧是一身黑色运动服,入场时他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内场左侧相机旁的谭潼,谭潼也隔空悄悄抬起手,朝着他的方向挥了挥,然后做了一个加油的手势。
秦申林移开眼没有理会,随后在谭潼的注视下,状态完好的在半决赛的赛场上重现了昨天下午的雄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