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响起了秦申林情难自抑的询问。
“潼潼,可以吗?”
谭潼面色通红,这种事是他说不可以就能停止的吗,他也是个男人好不好?
抬起双手主动勾住眼前人的脖颈,仰头送上-情-动的一吻。
……
第二天谭潼一直睡到中午才醒,肚子都要饿扁了,身体也像是要散了架,整个人醒来后就两眼望着天花板,瘫在床上一动不动。
翻个身尾椎骨的位置会窜起一股酸痛,抬个胳膊手腕也体会到肌肉无力,全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是完好的,谭潼感觉自己是个高位截肢的患者,只有眼睛能够转动,其余部位都像被重卡狠狠碾压过。
回忆了一番,谭潼甚至不记得昨晚两人是几点睡的,只记得最后自己累到极致,软倒后再也没能起来,直接意识不清的昏睡了过去。
心中正对禽兽行为进行批判,门外飘来了一股红烧肉的饭菜香。
随后秦申林推门而入,他手上端着一碗椒香四溢的肉,整个人笑容满面精神抖擞,皮肤都透亮了几分,丝毫不像熬过夜耕耘整晚的人。
他把饭菜放到床边柜上,还好整以暇的询问。
“潼潼昨晚累着了,现在饿不饿?尝一块我炖的红烧肉。”
看着他这幅样子谭潼就来气,头一扭:“不吃。”
话音刚落,肚子就咕咕响了一下……
秦申林见状连忙把人抱在怀里哄,一双手上下搓揉,十分有眼力劲儿的开始道歉:“身上疼不?哪里疼我帮你按按,是我昨晚有点鲁莽了,太久没碰你一时没能忍住,结果小头控制了大头,我的我的。咱先吃块肉恢复一下?”
谭潼靠坐在床头,偏过脸依旧不理他,提起这事脸都气圆了。
秦申林端起饭碗,夹了一块红烧肉亲自喂到他嘴边,小心翼翼道:“潼潼我错了,真的错了,以后保证一晚只zuo三次。”
闻着香喷的肉味,再听到“三次”这两个字,谭潼都气笑了。
“秦申林你疯了吧,狗都不会一晚三次!”
“是啊,我肯定比狗强。”秦申林嘿嘿一笑,夹着肉的手始终没松开,“尝一下。”
一口咬下那块肉,谭潼鼓着腮帮子大力咀嚼,像是把秦申林生吞活剥了一样,一双眼睛还怒瞪着他,大有一副你敢有下一次试试的神情。
而秦申林像是没看懂他威胁的眼神,低头就亲了下床上人的额头,咧嘴笑道:“这谁家的宝贝这么可爱,吃东西也好看。”
已经逐渐对他口中的潼潼、宝贝、宝宝一些列词汇免疫的谭潼,在吃完第一块肉后,张了张嘴,指挥道:“还要。”
秦申林尽职尽责的又给他夹了一块,然后凑到他耳边小声道:“以后能不能在chuang上也说这两个字?”
谭潼顿时呛了一下,脸色通红,嘴里的肉还没咽下去就忍着腰痛一脚把秦申林踹开。
折腾的这一次让谭潼在家里整整休息了两天才缓过来,手机上领导已经开始催着他回去上班了,这趟回家的旅程不得不画上了终止符号。
最后一天离开前,谭潼把妈妈的主卧重新整理了一番,将她遗留的物品小心封存在箱子里,然后把家里的门窗一一封锁好,备用钥匙也给了秦申林一份。
中午吃完饭,秦申林提议:“下午我们出去转转,晚上再走,这样晚上你还能在车里睡一觉,醒了我们就到了。”
谭潼愣了一下:“你要开一晚上的车?”
秦申林凑上前:“是啊,心疼了?”
谭潼一巴掌推开他的脸:“你自己愿意我才不管。”
嘴上这么说,下午出门的时候谭潼还是去了一趟超市,买了车用的腰靠和颈枕,又买了几瓶水和功能饮料,以及一兜可以充饥饱腹的零食。
采购的一切用品放在车里备用,下午四点多,谭潼才跟着秦申林去压马路,漫无目的地走在这座两人都熟悉无比的城市。
几年时间过去,放眼这里的一切似乎都没有变化。
街道两旁高耸的杨树和葱郁的灌木丛构筑成一条人行道,道边的小吃店有几家换了新面貌,还有几个老字号依旧如故门庭若市。
快走到红绿灯的位置是公交车站,以前的旧站牌换成了带有顶棚的不锈钢长椅,从这个路口转过去,就是谭潼和秦申林曾经放学一起走过三年的街,头顶的榆树冠茂密连荫,阳光投射下一片淡黄色的光斑,空气中都弥漫着熟悉的味道。
两人牵着手,不知不觉逛到了高中门口。
秦申林拉着谭潼走进学校旁边的茶饮店,点了一杯焦糖布丁奶茶和一杯无糖拿铁,两人坐在窗边的圆桌旁。
本以为喝完饮料就会离开,这时店员突然抱着一束鲜艳的太阳花过来,笑语盈盈的递到谭潼面前。
“有人给你订的花,请查收。”
谭潼放下奶茶杯:“我?”
他怔愣的接过那束花,狐疑地抬眼看向对面的人。
秦申林却一脸的不明所以,谭潼见状连忙叫住那名店员:“请问是不是送错了?这应该不是给我的。”
店员上下看了看他:“白衬衣蓝裤子,栗色的头发和茶色的眼睛,外加小臂内侧有一颗浅痣,不是你吗?”
啊……这么详细?
谭潼顿时纠结起来,绞尽脑汁也想不通会有谁给他送花,是琳姨吗?
额头忽然被轻轻敲了一下,秦申林从一开始的憋笑到后面脸色越憋越青,他啧了一声。
“需要想这么久吗,小臂内侧有痣这种事除了我难不成还有别人知道?谭潼你最好解释清楚,你身上有几颗痣的事都告诉过谁,d不会有人在偷偷追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