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姝听后却有些懵。
她什么时候和他提起过温择奚了?除了上次和他解释了一句……
“老同学叙旧也无可厚非。”梁怀暄话音稍顿,神色疏淡地继续道:“至于其他事,就不劳费心了。”
弦外之音再清楚不过。
坚、强、点?
氛围恰到好处,他们难道有这种温馨又柔软的时候,却被突如其来的调侃打断。
梁怀暄:“…………”
岑姝确实深谙如何运用自己的优势。
她立刻摆出乖巧模样,细声细气地说:“我不介意的!”
“穿高跟鞋累了……我走不动了!”岑姝抬眸看向他,十分理直气壮地伸出手,带着娇嗔的口吻命令他:“你抱我!”
梁怀暄另一只手还拿着烟。
“诺宝。”
第一条的内容还比较正常:
梁怀暄揉了揉眉心。
看,岑小姐钓鱼。
“……”
他居然对她说——
梁怀暄眸色渐深,静静凝视她几秒。
可他并不想这么对她。
“……?”
“岑姝?好名字。”沈文曜没什么架子,笑了笑:“小姑娘,今天的拍卖会办得漂亮。我让我秘书留一个联系方式,往后你到大陆做慈善,老头子我还能帮着搭句话。”
这个认知让他眼皮猛地一跳。
这是在嫌他来得太早?
他默了一瞬,还是俯下身,轻松地把她打横抱起,稳稳把这个戏多的小公主抱进怀里。
五彩斑斓的彩片仍在簌簌飘落,轻盈地落在她发间,像一场温柔的雪。
似乎只要她说一声。
梁怀暄看着她,淡淡地勾了勾唇。
“哇。”小宜在她耳边倒抽一口气,激动地捏了捏她的手指,“stel,梁先生好浪漫喔,他也太会了吧!”
他抬眸,目光沉沉地锁住眼前人。
人在失控时最容易口不择言。
就算再铁石心肠的人,也会忍不住为之动容。
【祝诺宝bb:万事顺遂,得偿所愿】
岑姝一怔。
可岑姝转念一想——
六位身着黑色中式制服的侍者分立两侧,手中横幅徐徐展开。
宾客们逐渐散去。
这男人理智的大脑是不是缺乏什么感性细胞,怎么能做到用这么有礼貌的腔调,说出这种疑似在阴阳怪气的话的?
可今夜有些不同。
气球、彩带、蝴蝶结,什么元素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