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餐酒选的是勃艮第特级园蒙哈榭白干。
岑姝:“???”
闻墨眼疾手快,没什么表情地把妹妹拎到一边,像拎一只小鸡仔,“现在胆肥了?”
“无事献殷勤。”闻墨凉凉地瞥了她一眼,“直接说,这次又想做什么?”
花园里忽然安静下来。
梁怀暄定定看了她几秒,淡淡道:
岑姝眼睛倏地亮起来,迫不及待地追问:“真的随便我提要求?”
“……梁怀暄,你别亲了。”她气息不稳,伸手捂住他的唇,“我等等还要回去,我哥哥会发现的。”
闻墨居高临下地瞥了她一眼,勾了勾唇,声音慵懒地说:“原来你钓的是这条鱼。”
笔尖微顿,他又补了四个字:
那“bb”还会远吗?
半晌,淡淡道:“挺好的。”
“没有讨厌。”他声音平静,停顿片刻,“但一开始,确实不喜欢你的一些作风。”
“要走了。”梁怀暄看了眼腕表,“还有十分钟。”
岑姝瘪瘪嘴,眼睛湿漉漉地望着他,伸手拽住他的衬衫袖子,“就一个小小的安慰奖嘛,你给不给?”
四目相对,她莫名心跳漏了一拍,梁怀暄什么都没说,转身离开。
“嗯。”
“岑姝,我不想骗你。”梁怀暄顿了顿,还是说,“最开始,的确这样想过。”
这人怎么能用这么正经的语气,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
显然没想到是这样的问题。
“如果是呢?”
其实她心里的那些气早就消了,既然误会解除,她也不是什么蛮不讲理的人。
“和怀暄和好了?”岑心慈柔声问女儿。
……
但是,他这样直白的样子,她还挺喜欢的。
岑心慈笑着问:“为什么?”
岑姝脸色顿时变了,立刻站起身就要走,却被他一把扣住了手腕。
第二把,梁怀暄输了。
“你说一笔勾销。”
半晌,岑姝看到自己手里牌,眼睛瞬间亮起来。啪地把牌拍在桌上,抬起下巴,“18点!你准备好认输了吗?”
梁怀暄沉默须臾,目光落在她脸上,勾了下唇,“叫了有什么好处?”
梁怀暄看着她亮晶晶的眸子,很淡地勾了下唇:“嗯。”
“……”岑姝张了张嘴,看到他认真深邃的眼眸,忽地有些动容。
刚才还酸涩发胀的心口,此刻仿佛有千万只蝴蝶翩跹飞过,扑棱棱地撞着胸腔。
“嗯。”梁怀暄捉住她作乱的手指,不着痕迹地勾了下唇,“是该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