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现在真的有点笑不出来。
但是引诱……?
她误会他了?
岑姝觉得她好像被梁怀暄拿捏了。
衣冠禽兽他认了。
在他深邃眼眸的注视下,又混着酒精的作用,岑姝只觉得脸颊在不受控制地发烫,她慌乱地别开眼,试图转移话题,“我突然觉得有点热,你呢……”
梁怀暄淡淡“嗯”了一声,很快又恢复了平日里那副冷静从容的样子,神色平静得看不出任何端倪。
“那是……之前有点点误会。”岑姝含糊其辞地说,“但现在我喜欢你,就觉得你挺好的,喜欢你的人那么多,多我一个很奇怪吗?”
这时,一道由远及近的女声传来。
梁怀暄的喉结蓦地滚了滚。
半晌,他抬手揉了揉眉心。
这次的吻没有落在唇上。
岑姝一路快步走到他的办公室。
只要她的喜欢是真的,就够了。
她又想起妈妈说的,待人贵在真诚,要先对得住自己的心。
“…………”
这么想,岑姝的心情忽然又轻快起来。
这句道歉来得突然,还有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纵容。他顿了顿,又补了句:“吓到你,我的错。”
“港媒的话你都信?”梁怀暄的指腹移到她的唇瓣上,缓慢地摩挲,嗓音沉缓,“你觉得我现在看起来,像是清心寡欲的样子么?”
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嗓音低沉而缓慢:“你以为我要做什么?”
去开会了吗?
梁怀暄哑然。
明明最初是她一时兴起想要撩拨他,想看他失控的模样,想让他为她俯首。
“没有。”
岑姝脚步一顿,连忙捂了下唇,又下意识瞪向那个罪魁祸首。
“没有万一。”梁怀暄开口,语气平静,“我会和她结婚。”
“……”梁怀暄动作骤停。
岑姝往他身边蹭了半步,压低声音嘴硬道:“……谁躲了。”
而他本该如往常般保持距离,做个恪守分寸的绅士,点到即止,非礼勿视。可镜片后的眸光却暗了下来,喉结无声滚动,呼吸也渐渐发沉。
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吻她时,她除了一点雀跃之外,也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
“下午好。”岑姝晃了晃手中的咖啡杯,“我找梁怀暄,他去开会了吗?”
lia一愣,随即诧异地看向她,“先生下午飞伦敦了,您不知道吗?”
岑姝的笑容一点点消失了。
她提着纸袋僵立在原地,走廊的灯光忽然变得很亮,很冷,照得她像个自作多情的傻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