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里还在播放综艺节目,但是梁双韵已没有再看下去的心情。
程朗没有在客厅工作,他在卧室里还有一张桌子。
起身去敲门,程朗开了门。
梁双韵看他拿着耳机。
“你要开会?”
程朗说:“晚上有一个和美国那边的会。”
“多久?”
“不长,半个小时。结束了我就出来做饭。”程朗说。
梁双韵说:“我可以进去陪你吗?我不说话。”
“会无聊。”
“我想陪着你。”
梁双韵拉住了程朗的手,程朗根本无法拒绝。
把人带进卧室,梁双韵就自动上了床。
“我就安静地在这里玩会手机。”
“真的不会无聊吗?”程朗又问。
梁双韵拉住他,亲亲他面颊。
“我想多陪你一会。去吧。”
会议很快开始,程朗回头看了看梁双韵,就转头戴上了耳机。
上次去美国的学校访问,聊到了一些合作的机会。和学校合作项目其实不怎么赚钱,科研难度高又很难快速进行应用,但程朗一直没放弃推进。
梁双韵没看手机,一直在听程朗说话。
他戴着耳机,侧面看过去是高挺的眉骨和鼻梁。说话声音沉而平稳,讨论起学术问题总是很认真。
他喜欢做科研,梁双韵确定这件事。
和学校合作、在学校教课、带学生根本赚不了多少钱,而每天晚上程朗都需要花费自己的时间在科研上。梁双韵想,他是喜欢的。
会议四十多分钟结束了,程朗摘了耳机。
“无聊吗?”程朗去拉床上的梁双韵。
梁双韵顺势抱住了他。
“他们邀请你去美国做教职了?”
梁双韵从程朗的会议里捕捉到这个信息。
程朗把人抱起来朝客厅去。
“那边有个教授拿了新的基金,所有空出了一个位置,问我去不去。”程朗说,“我说考虑一下。”
“那你想去吗?”梁双韵问。
程朗把她放在沙发上:“事情没那么简单。”
“但我的问题很简单,”梁双韵拉住程朗的手,“我问你想不想去?”
某个时刻,程朗觉得梁双韵像是锋利的刀片,可以丝滑地挑起漏洞,也可以精准地切中要害。
程朗在她的身边坐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