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晏修闭着眼,嘴角含笑。他想,像只可爱的小树懒。
享受了片刻温存,季晏修小心翼翼地,单手扶住舒棠的头,想把胳膊抽出来。
毕竟不能每天都上班迟到。
舒棠半夜醒过一次后,后半夜睡得没有那么沉。感受到动静,她声音微弱地哼唧了一声。
季晏修立马停下动作,半撑着身子不动,看见舒棠脑袋蹭了蹭他的胸膛,迷蒙着问:“几点了?”
心软成一滩水,季晏修低声道:“六点,还早,你继续睡。”
舒棠黏黏糊糊应了一声,翻过身,背对着季晏修睡去。
季晏修这才动作轻缓地下床。
连着醒了两次,舒棠的睡眠质量全然没有最开始那么好。七点的时候,闹钟把她闹醒。
身侧的位置已经变凉,舒棠睁开眼,看着天花板,关于前夜的记忆慢慢苏醒。
所以……她又抱着季晏修睡了一晚上?这么说也许不够准确,应该是,她和季晏修互相抱着睡了一整晚。但不管哪一种说法,都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舒棠揪住被子,一下扯至头顶,把整张脸盖住。
就这样,她怎么可能做得到拒绝男色?
还不如适应男色来的靠谱。
舒棠睡眼惺忪地坐起,下床,趿着拖鞋去洗漱。
下楼的时候,刚好碰见从外面晨跑回来的季晏修。
“醒了?”季晏修主动开口。
“嗯。”舒棠站在楼梯上,看着和平时完全不一样的季晏修。
几次接触,舒棠早已习惯了他人前西装革履的模样,当然,也在努力适应他人后……浴袍大张的模样。前者自然而然地散发着疏离的贵气,往往是极简的黑白交织。
而现在,季晏修像是被重新涂抹上除了黑白以外的其他颜色。白色t恤有被洇湿的痕迹,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清晰可见的肌肉线条。深灰色运动短裤下是修长有力的双腿,充满力量感。被汗水打湿的黑发不似平时那般妥帖而精致,随意搭落在额前的发
带上。
虽然是很简单的穿搭,但整个人散发着蓬勃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活力,以及原始的、充满生命力的,性感。
舒棠想,还是这样看起来比较好接近。
她克制着自己的视线不往明显的某处聚焦,步调不变地下楼。
保姆已经将早餐摆到桌上,舒棠走过去坐下,想了想,没动筷,决定等季晏修过来后一起吃。
……
“在等我?”
简单冲洗过后,季晏修换了一身家居常服,看着坐在桌前安静玩手机的舒棠,开口问道。
舒棠放下手机,抬头看向他:“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