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季总。”陈易征在心里默默给自己点了一根蜡烛。
他其实并不常加班,因此季晏修提出来的时候,倒没有什么太抵触的情绪,毕竟身为助理,他清楚季晏修待自己有多优厚。
只不过本来想下班后和朋友们一起去放松一下的,现在看来,只能泡汤了。
下一秒,季晏修的声音再度响起:“工资三倍。”
陈易征一瞬间觉得自己还能再不眠不休地工作七十二小时。
“谢谢季总。”轻易向金钱低头的陈易征怀着满腔斗志,露出一个饱满的笑容。
季晏修笑了声,挥手让陈易征去忙。
……
“走吧,你先去和相宜还有昭昭打个招呼。”
舒棠的声音在耳旁响起,拉回季晏修的思绪,他长睫闪了闪,说:“好。”
宁昭和阮相宜正一脸八卦地看着舒棠和季晏修,见他们走过来,脸上的笑容遮都遮不住。
“你们好。”季晏修主动开口,和她们打招呼。
“嗨喽啊季总。”
“你好你好。”
宁昭和阮相宜同时开口,回道。
宁昭说完,笑着打趣季晏修:“季总怎么追到伦敦来了?怕我们欺负棠棠啊?”
“不是。”季晏修揽住舒棠的细腰,直言不讳道,“怕别的男人觊觎棠棠,我来宣示主权的。”
“那你是挺有先见之明。”阮相宜下巴抬了抬,看着一个中国男人,说,“棠棠可受欢迎了,就那个男的,刚还来问我你和棠棠是什么关系。”
季晏修剑眉一挑,垂眸看着舒棠,说:“幸好我来了——他们都看不见你手上的戒指么?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情。”
宁昭开玩笑道:“钻石不够大啊,不够耀眼。”
“嗯。”季晏修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说,“我也觉得。”
舒棠弯起眼睛,捏了捏季晏修的手,说:“好啦,你不要多想了。还是正常人多一些的,又不是每个人都喜欢我。”
“季总这醋缸有点满啊。”阮相宜道,“轻轻一下就溢出来了。”
“我看也是。”宁昭笑着附和。
“裴总和傅总也是不遑多让。”季晏修坦然道,“我想你们应该习惯了才对。”
……
宴会十二点才结束,季晏修虽然此前和设计圈的人并无过多交集,但他社交能力一向强,因此十分如鱼得水,一场宴会下来,大半人都知道了他是舒棠的丈夫。
凡是有人上前交流攀谈,季晏修的第一句话一定是:“hello,nicetoetyouishutangshband”
舒棠知道季晏修是想借此让那些对她有其他想法的男人就此停下非分之想,但还是觉得他有些小题大做的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