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之前拿起桌上的刀,那架势还真像那么回事。
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别看沈富平时偷鸡摸狗的事情干不少,但动真格的他就慌了,总的来说就是怕死。
“你别以为拿把刀我就会怕你,我告诉你,不可能!”
沈墨拿着刀向前走了两步,“是不是开玩笑咱们来一场看看不就行了?反正你们也不让我过安稳日子了,与其这样我不如和你们拼一把,大不了你弄死我再给我赔命好了。”
沈富父子俩看着突然疯狂的沈墨,终究还是没敢再动手,只是骂骂咧咧道,“行,你有种!”
看着落荒而逃的一家人,沈墨突然泄了气,同时还有一股淡淡的失望。
其实他更希望他们选择第一条,只要想起今天沈婷那一身粪水的样子,他就觉得自己一天都忍不了。
与其天天看着这么个恶心自己的人,还不如早早甩开。
没有沈婷,还能有张婷,李婷,王婷
沈墨觉得不管哪一个,都比沈婷要好。
闹剧结束,沈建民深深看了沈墨一眼,“毕竟是你媳妇,不能把她一个人放在卫生所里,看看情况,拿钱把账结了,稳定了就将人给接回来。”
他倒不是想多这几句话,可卫生所的账总要有人结的,沈墨和沈老头要是不管,后头很有可能会找到村里,到时候麻烦的还是他。
点到为止,至于最后究竟怎么做,他也管不了,便背着手晃晃悠悠地回了家。
等他到家,沈如霜写作赚钱的风头已经稳稳压住了闹剧。
闹剧年年有,啥时候看都不着急,但他们村可没出过会写书的能人。
别说他们村了,就是公社、县里,投五篇稿子能录用三篇的人也不多吧?
村里大多数人都没读过两天书,就是拿着文章都看不懂,可越是这样,他们对于有文化的人就越是高看一眼。
这不,大家连饭都不着急吃了,全跑沈家去,一个个让沈如霜说说写文章挣钱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姐,你别出去,我跟他们说。”
沈小弟可算是找到机会炫耀了,拿着样刊就出了屋,有模有样地给大家读了起来。
“怎么样?我姐写的好吧?”
“好好好,跟大领导写出来的一样。”
“秀芳啊,你可真是有福气,一生就生俩小子一闺女,闺女还这么能耐,你啊!就等着享福吧。”
“还真是,以前我就说秀芳是我们村最有福气的女人,男人疼孩子乖,看来我还真没说错。”
“秀芳啊,你可得教教我们,这孩子都是怎么教育的,咱们跟你学学,不说和霜霜一样能耐,就学个十分之一也好啊。”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别管这些人说的话是不是真心的,反正沈母觉得自己这嘴巴已经合不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