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她只是将他想要施加给她的伤害,原封不动地还给他而已!让他也尝尝这种百口莫辩、当众出丑的滋味!
【我的天!居然是林屿风故意撞人?!】
【太可怕了!要不是沈砚反应快,肯定摔惨了!】
【沈砚好帅!反应快,逻辑清晰,怼得漂亮!】
直播间的舆论瞬间逆转,几乎一边倒地支持沈砚,谴责林屿风的冲动无脑。
林婉儿看着弟弟狼狈的模样和周围人的目光,脸色煞白,赶紧上前去扶林屿风,然后一脸内疚的对着沈砚说:“沈小姐,对不起,是小风误会你了,他也是因为担心我,不管怎么样,都是我的错,希望你能原谅。”她的话在沈砚冰冷的目光下显得苍白无力。
【我们哥哥就是看错了而已,沈砚至于这么兴师动众吗?】
【而且最后她不也没受伤吗?反观林屿风被摔的真惨!】
周凛抱着臂,站在一旁,看着沈砚如同炸毛的猫一样,锋利、冷静、寸步不让,眼神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异样光芒。
这场亲子运动会,以一场谁也没预料到的、充满火药味的冲突,彻底点燃了全场。而沈砚,用最直接、最硬核的方式,宣告了她绝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打脸,就要这样又快又狠才够爽!
亲子运动会最终在不甚愉快的气氛中草草收场。
林屿风那一摔,不仅摔疼了自己,更将“无理取闹”、“冲动无脑”的标签狠狠摔在了自己身上。尽管林婉儿试图补救,柔声向大家道歉,说自己弟弟只是太关心她,一时情急,但沈砚那句“恶意伤人”的指控和现场无数双眼睛,早已将事实钉牢。
导演组焦头烂额,一方面要安抚嘉宾情绪,另一方面还要应对网络上对林屿风几乎一边倒的批评和对沈砚的声援。他们紧急调整了后续安排,取消了原定的其他集体竞技项目,转为相对温和、强调合作的手工体验环节——学习制作当地特色的植物扎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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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阳光变得温和,林屿风因摔伤和舆论压力,并未出现在现场,这也让空气清净了不少。
手工环节在村落一处通风良好的老宅进行。长桌上摆放着各色植物汁液、白布和捆扎工具。周凛的存在感依旧极强,他并未亲手参与,只是站在一旁,目光大部分时间都落在林念安身上,那专注的审视几乎不加掩饰。林婉儿努力维持着温婉形象,但眉宇间的一丝焦虑挥之不去,手中的布料被她无意识地揉皱。
沈砚安静地坐在角落,手法生疏却认真地尝试着。她的目的并非做出多么惊艳的作品,而是借此观察。周舟心不在焉,目光时不时瞟向沈砚和周凛,内心的挣扎显而易见。
最终,何岩的妻子苏晴,一位在艺术领域颇有造诣的女性,凭借其出色的色彩感和构图,制作的扎染方巾赢得了最多赞誉,何岩家略胜一筹。沈砚的作品中规中矩,杜婉蓉的作品尚可,而林婉儿心神不宁,作品效果最不理想。
【林影后是在担心弟弟吗?怎么感觉心不在焉的呢?】
傍晚时分,活动结束,到了安排住宿的环节。导演组原本计划让各组家庭回原住处,但看到沈砚组那间狭小的老屋,以及突然多出来的、气场强大的周凛,顿时犯了难。
“沈老师,周总,你们这间房……可能确实有点挤。”导演搓着手,面露难色。
就在这时,林婉儿适时地站了出来,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和善意:“导演,我们住的那个院子,旁边还有一个空着的小房间,虽然简单,但收拾一下应该能住人。今天上午我弟弟给大家添了麻烦,尤其是沈小姐,就当是我们一点赔礼,如果周总不嫌弃,可以去那边将就一晚?”
她说话时,目光柔和地看向周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既能展现自己的大度,挽回弟弟造成的负面影响,又能创造一个与周凛单独沟通的空间。她想弄清楚,周凛对念安异常关注的原因。
导演眼睛一亮,觉得这是个解决办法,立刻看向周凛和沈砚:“周总,沈老师,你们看……?”
几乎在导演话音落下的瞬间,沈砚清冷的声音便响起了,没有任何犹豫:“我住这里习惯了。”她甚至没有看周凛一眼,态度明确。
周舟几乎同时,声音有些发紧地开口:“我也住这里!”他飞快地瞥了一眼沈砚,又迅速低下头,手指蜷缩着。他不想去林婉儿那边,那里有让他爸爸失态的小女孩,有让他感到窒息的气氛,而且……他隐隐觉得,把沈砚一个人丢在这里,是一种更深的背叛。
场面一时有些尴尬。
沈砚心底冷笑,对周舟和周凛的反应毫不意外。她抬眼,目光平静地扫过导演和林婉儿,最后落在周凛身上,语气带着“体贴”:“周总身份尊贵,想必住不惯这陋室。既然林影后盛情,又有空房,周总过去休息也好,免得在这里委屈。”
她的话,将周凛彻底推向了林婉儿那边,自己则划清了界限。
周凛深邃的目光落在沈砚脸上,试图从她平静无波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但一无所获。他沉吟片刻,对于能有一个更近距离观察林念安、并与林婉儿交谈的机会,他自然是满意的。至于沈砚和周舟的态度,他虽有些意外,但并未太过在意。
“既然如此,那就麻烦林小姐了。”周凛微微颔首,算是接受了这个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