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啊,金澈。”魏生唇角勾笑,朦胧的夜灯下,他的脸、他的笑让人神魂颠倒。
魏生说:“怎么这样看着我,像丢了魂似的。”
“上来吧,我带你走。”
旁边的嬉笑声停止了,男人女人朝金澈投来好奇的眼神。
金澈脑子发蒙,他没想在这里会碰到魏生,他鬼使神差道:“去哪里?”
魏生笑得更深了:“你想去哪都可以。”
金澈点点头,在边上二人诧异的目光下上车了。
“抱歉,弄脏了你的坐垫。”上车后,金澈正在努力擦干净身上沾染的雨水。
“没关系。”魏生目视前方,“我也不干净。”
金澈手中的动作一顿,明白过来他指的是把魏弦分尸那件事。
手上沾了血,可比脸上沾了雨水来的可怕的多。
一路上,车内安静得唯有呼吸声……
“这是哪里?”
车子安稳地停在了一幢高楼楼下。
金澈趴在窗口上,瞠目结舌,他回头看正在解安全带的魏生:“你把我带到你家来干嘛?”
魏生摆手,做出了一个无辜的姿势。
“你又没跟我说去哪里,风雨交加的,我肯定是回家啊。”
金澈这才恍然,他上车后忘记自报家门了!
他嗫嚅地想要说什么,但麻烦人家的话实在难以说出口,毕竟人家没有充当司机再把他运送回家的义务。
魏生装作看不见金澈写在脸上的心事,打开车门下车。
围脖-
他绕到副驾驶那端,手指弯曲敲了敲车窗。
金澈惊得抬起了头,他的头发湿漉漉的,睁大的眼中多了几分雨天特有的朦胧,没有以前那么明亮了。
魏生淋着雨,他站在车外,雨水划过他的脸颊,他面无表情道:“下车。”
金澈胆子小,他有些害怕魏生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的样子。
他不情也不愿:“……哦。”
魏生家里空无一人。
他说他独居,早就搬出来一个人生活了。
金澈在沙发上坐立难安,他一想到几天前魏生就是在这个屋子里肢解魏弦的,他就不敢用力呼吸,生怕嗅到一抹尚未散干净的血味……
金澈的脸色骤然变得极为难看。
因为他忽然记起了他的那张证件照,就像海绵般吸收殆尽了魏弦的血液。
“喝点什么?”魏生问他。
金澈差点脱口而出魏弦的血。他深呼吸:“热水就好了。”
魏生道:“行。”
热水端到金澈的手中,金澈喝了一口,身子迟迟无法暖化。
他终于忍受不了屋里诡异的氛围,向魏生求饶似的说道:“我想回家。”
魏生古怪地看着他:“我这里让你觉得难以接受?”
片刻,魏生有所察觉地挑了挑眉,他说:“因为魏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