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指尖划过少年的锁骨,“但看见你站在最后一阶台阶上,感应灯亮起时,我把原计划推翻了。”
“我承认,从一开始就对你图谋不轨。”
“那我在你现计划的第几步?”眼泪不自觉的掉下来没入脑后,洇湿床单,秦厌屈膝顶开身上的人。
“最后一步,”岑宵再次俯身,吻去秦厌眼角的咸涩,“来爱你。”
“那边处理好……”
秦厌翻身压在他身上,第一次主动亲吻,“这些话去和你大伯的律师团说,我才不要听。”
岑宵任由他趴着,望向他的眼睛变得深沉,扣住他的脑袋,加重了这个吻。
“我会处理好的。不需要等太久,不想等也行……”
“岑宵,你话真多。”岑宵听话的闭嘴,专心的吻他,舌尖漫开血腥味。
岑宵微微起身,将人禁锢在胸膛间。
秦厌眼睛微合,看不清岑宵的这双眼睛里的欲望有多么浓重,“……你做什么?”
岑宵手撩开他上衣下摆伸进去,一点点地揉捏着。
“乖。”岑宵诱哄着,逐渐往下。
“岑宵……”秦厌抬手想将他的头推开,“……别弄了。”
“叫哥哥。”
感受越来越强烈,最终到达顶点,“唔……”
……
“……没有东西。”
“做别的。”
“……”秦厌身体颤抖的,喉咙里发出抑制的呜咽声,“哥哥……”
“一会就好……”
……
门外传来轻微的声响,秦厌挣扎着推了推岑宵的肩膀。
“没事,冰糖在挠门。”
“呜……”
……
……
8西风漂流
粉笔灰在四月的斜阳里沉浮,老杨天天拿着三角板去敲挂着的计时牌,鞭策着每一位学生。
青春是一场集体幻觉,最终那些因成绩尖叫的清晨,汗水挥洒在操场的黄昏,都会变成记忆里模糊的噪点。“等高考完就……”的句式在教室里增殖,每个人都在编织未来。
秦厌拄着脑袋,在纸上写写画画,教导主任从后门闪过时,岑宵拿了张白纸,盖在那张除了算式还写有“想吃奶油味饼干”醒目字样的稿纸上。
清明雨将墓碑浇成青瓷色,秦厌蹲下身擦去照片上的雨珠,母亲在黑白照片里仍然带着珍珠头饰,唇角微笑的弧度不曾变过。
秦厌将一束鸢尾放到墓前,岑宵倾斜的伞沿扫落几簇紫堇,“爸爸妈妈很相爱,也很爱我……”
秦厌望着碑上的描金字出神,过了一会,不着痕迹的抹了下眼角,拉住岑宵的手,转身回头笑着说,“妈妈我有空再来看你,记得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