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秦厌拉着长音,拒绝谈判。
最后还是出去了。
秦厌裹着岑宵的羊绒大衣,鼻尖冻得通红还要去够圣诞树上的小球。
“病人要有自觉。”岑宵拽回即将栽到摊子里的人,秦厌将麋鹿发箍摘下戴到他头上。远处特拉法加广场上唱诗班正吟诵圣歌,他们躲在背光的阴影处,交换着姜糖味的吻。
“生病不能熬夜……”秦厌看着自己被迫绑着手躺在床上,小声抗议。
“不是好了吗?”岑宵一边吻一边反问。
“等等……我有东西给你。”岑宵直起身望着他,“是礼物,你先给我解开。”
“在哪?我给你拿。”岑宵对他的要求无动于衷。
“包里,一个u盘……你给我解开,听到没!”
岑宵见人要发火,才慢悠悠的把他手腕上打结的领带拆下来,神情好似秦厌才是那件礼物。
秦厌飞快从床上下去,从包里翻出u盘,拉着岑宵去了书房。
“桃乐丝教我写的曲子,里面采样了我的心跳声当鼓点。”秦厌一脸期待的看向他。
“很好听。”
“送你做圣诞礼物。”秦厌眼睛亮晶晶的。
“谢谢宝贝。”
“唔……不是……你别……”岑宵把电脑拿到一边,直接把他压在桌子上,“礼物很喜欢,现在该做别的了。”
……
秦厌手搭在他肩膀上,牙关被撬开,岑宵的舌头探了进来,吞咽不及的涎液淌到下巴,单薄的布料传递着两人的体温。
……
情至浓时,桃乐丝的视频请求突然弹出,“桃乐丝?”
岑宵加深了力度,“教你写歌的那个?”
“啊嗯……”秦厌身体不受控制的轻颤,“挂掉。”
“接吧,要是急事呢?”岑宵戏谑地看着他,替他接通,没开摄像头。
背景音里正在练唱《stchristas》,桃乐丝的声音从听筒传来,“亲爱的,你再不回来我们乐队要面临解散的风险了,没有键盘手简直没有灵魂……”
那边声音滔滔不绝地钻进秦厌耳朵,这边岑宵不轻不重地动作着。
秦厌浑身战栗的无暇顾及……
“小厌?”担心对方听不清,桃乐丝换到了安静的地方又叫了一句,等着他回应。
……两边都安静下来,一时只能听见秦厌的轻喘。
“操。”等那头桃乐丝终于意识到什么,暗骂一声,果断挂了电话。
……
“我暑假去你们乐队应聘好不好?”岑宵调笑着往下。
“你就会欺负我……”秦厌哭着出声,眼泪怎么也止不住。
岑宵知道逗得过头了,果断承认错误,“我错了。”
醒来时已经下午,秦厌盯着天花板发了会呆,动了动,转头发现岑宵一动不动地盯着他看。
“好可爱。”岑宵啵一下亲在秦厌脸上。
“滚,我今天就要回去。”一旦开始回忆,秦厌脸瞬间漫上红色,羞愤地踹了他一脚。
“我真的错了,我保证他什么也不会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