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饿吗。”岑宵笑着捏了下他的脸。
午后,秦厌不老实,非得挤在岑宵旁边,看他办公,美名其曰学习经验。
然后就变成了现在这样:
“这个是什么?什么意思?”
“……”
“你怎么不说话?”
“坐好。”
“这个呢?”
岑宵扭着他下巴吻在他嘴角,尝到一丝奶油味。
“……宝贝,我不介意在这里来一发,毕竟还挺刺激的。”
秦厌瞬间蔫了,悄悄挪了挪屁股,一动不动的端坐着。
“敢做不敢当?”
“好好工作!”秦厌一溜烟跑到远处沙发上。
11温层效应
水晶吊灯照的有些晃眼,秦厌扯了扯拉的有些紧的领带,天鹅绒面布料摩擦后颈的触感让他有些不自在。
今日晨间,岑宵把他亲醒,“晚上带你去玩怎么样?”
“不去。”
“那个酒会请了aria来负责甜点。”
“……几点?”
“七点。”
岑宵抬手给他重新理了理领结,秦厌惦记着甜点,待他弄好先一步进了旋转门,抬脚时露出一截脚踝,深色西装衬着,引人遐想。
岑宵眼神一暗,快走两步跟上,抬手虚抚在他腰侧,“我后悔了。”
“什么?”秦厌侧眸睨了他一眼,带着询问。
“嘶……”
“岑先生。”来的人年纪不大,看向秦厌眼中带着暧昧,“这位是……”
“爱人。”岑宵皮笑肉不笑的截断话头,把秦厌往自己这边带了带,微微低头和他咬着耳朵说:“去那边挑喜欢的吃。”
秦厌乖乖点头,他来的目的就是吃甜品的。
站在甜品台旁,他用叉子叉了一小块蛋糕送进嘴里,看向岑宵那边,在心里默数着这是第七个找他攀谈的董事,岑宵正在游刃有余地周旋。
“研究生也懂收购案。”秃顶男人晃着手里的高脚杯凑近,酒味混着雪茄味压过来。
秦厌不着痕迹地拉远距离,随手从服务生的托盘里拿了杯香槟,和他碰了一下,嘴角勾着笑,“当然不如您懂。”
“毕竟能把合作商都谈走也是一种本事,陈总。”
“你……”
岑宵走过来,把他手里的酒拿走,“别什么人的酒都喝。”
揽着他走上二楼,全程一个眼神没给留给身后气得冒烟的人。
露台上,岑宵领带松垮的挂在颈间,掌心托着从餐车顺走的马卡龙,“蓝莓味,和上个月冰糖抓破的那盒一样。”
秦厌咬开甜腻的外壳,发现夹心掺了跳跳糖。楼下传来隐约的乐曲,岑宵用手里的糖纸叠了个抽象的小猫,塞进他上衣口袋,“赔你一个。”
秦厌吃的差不多,他们提前离了会场。车门关上,岑宵的袖口卷到手肘,小臂残留着酒会空调的寒意,将秦厌圈在他与座椅之间,低头扯开他的两粒纽扣,在锁骨处烙下新鲜的印记,“下次带我送的领带夹,”喘息间漏出半句威胁,“那个有防骚扰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