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翻当时给他发的照片的账呢,“不是说不计较了吗,而且我在后面没有人会多看键盘手的。”
“谁说的,那也不行。”
秦厌掀开琴盖,屈指敲了敲中央c键。
“音准叫人调过了。”意思是随时可以弹。
把搬来的物品归置好,岑宵多一秒都等不了,把他推到琴凳上坐下,然后就倚着琴身一瞬不瞬的看着他。
“你这样我怎么弹?”
“这样怎么不能弹?”
秦厌夸张的吐出一口气,想了想弹了一首之前写的歌。
wepntednaswherefire-treesbreathe,
butrgsengravedwhatlightbeeathed
我们把彼此刻进火焰树,
却在年轮里镌刻成光的遗书。
……
月光漫过钢琴谱架落下来,岑宵望向秦厌眸色逐渐深沉。
一曲终了,秦厌抬眸回望他。岑宵低头郑重的吻上去,“不会的……”
“什么?”
“我们会一直相爱。”
秦厌了然,笑着捧起他的脸,眼底映着月光皎洁,“我知道。”
“小时候第一次学写名字,妈妈告诉我‘厌’是满足的意思。”秦厌挨着岑宵挤在一个懒人沙发,“就像塞满曲奇的铁盒,装满礼物的包裹,或者……”
未尽的话被吻堵住,许久岑宵停下,额头贴着额头,问他:“那我能驻足你足够美满的生命吗?”
投影仪播放着秦厌随手放的电影,秦厌贴进他的耳边,声音很轻,但岑宵听的清楚。
“乐意至极。”
13永恒
婚礼定在五月。
桃乐丝给他发来消息,说他在沙滩有演出,叫他来海边一起玩。
秦厌和他这几年一直有联系,时常叫他。秦厌拿着手机去书房找岑宵,“桃乐丝叫我出去玩。”
“什么时候?”
“后天,你去吗?”
岑宵目光从电脑屏幕移开,他问:“你想我去吗?”
“都可以。”
“不去。”岑宵继续低头干没干完的工作。
“嗯?真不去吗?那我自己去了。”
“我那天要出差。”
“好吧,大忙人。”
到了沙滩,桃乐丝把音乐设备都摆了出来,周围有游客问他回答说傍晚有演出。
秦厌把海上项目玩了个遍,回酒店洗澡换了身衣服,又回了沙滩。
桃乐丝还带了几个人,是他工作上认识的,里面有一个甚至很出名,秦厌在手机上刷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