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不是学农的,但现代社会的基本卫生常识还是有的,这环境,不闹病才怪。
明明走之前也交代过。”
正琢磨着,身后传来一阵尖细的嗓音,不用回头也知道是江母。
“哎呦喂,这是咋了?队长,俺家胡生说队里的猪出事了?”江母挎着个空篮子,扭着腰走过来,眼睛滴溜溜地在猪圈里转了一圈。
她突然拔高了声音,“我说咋前阵子就觉得不对劲呢,我儿媳妇那女人怀着孕,天天往猪圈这边过,怕不是她带来了吧?”
这话一出,好几双眼睛齐刷刷看向江晚舟。
沈星潋是江晚舟的嫂子,这话明着说沈星潋,暗地里也没放过江晚舟。
江晚舟脸一沉。
靠!!!星潋不是才生半年吗?
旁边的江胡生跟着帮腔:“娘说得对!我前儿还看见沈星潋在猪圈附近溜达,她一个城里来的,说不定就带了啥!队长,依我看,就让她过来,真要是她的问题,让她负责!”
“你还是我二哥吗?!”江晚舟的火气“噌”地就上来了。
她手里的篮子往她身上一摔,“我嫂子怀孩子,生孩子,怀孩子,她嫁过来连镇上都没去过。想往大嫂身上泼脏水,也得讲究证据。”
“二哥你也得掂量掂量自己,有什么值得别人信任的。就大哥回来待业的津贴捞不到就想赶走嫂子吗?好让大哥养你!”
江韧舟回来虽然说待业,可江晚舟和沈星潋知道原文是知道他有任务的。
“你这死丫头,咋跟你哥说话呢!”江母跳着脚骂,“我还不是为了队里好?要不是你大哥善良,谁愿意娶那晦气玩意儿?!”
“资本的后代有哪一个是好玩意儿?别说她舅人还在海外,还活着呢。”
“嫂子怀着孕,你让她来?”江晚舟冷笑,“真要是出了啥事,妈,你对得起大哥吗?还是你就盼着嫂子出事,好让大哥全心全意养你的二儿子。”
这话戳中了江母的痛处,她脸涨得通红,伸手就要去撕江晚舟:“你个小贱人,生出来,让你胳膊肘向外人的?我就应该把你生出来闷在茅房里!”
“我和大哥是你生的吗?”江晚舟很疑惑。
“干啥呢!”江卫国猛地站起来,吼了一嗓子,“都啥时候了,还内讧!”
他瞪了江母一眼,“老大媳妇怀着孕,咋能去猪圈折腾?江老二,你再胡说八道,扣你三天工分!”
江胡生缩了缩脖子,不敢吭声了。
江母却不甘心,嘟囔着:“那总不能眼睁睁看着猪死光吧?依我看,就是她……”
“小妹!”一个清冷的声音从人群后传来。
众人回头,只见沈星潋扶着腰站在那儿,脸色有些苍白,额头上还带着薄汗,显然是走得急了。
她刚才在河边洗衣服,听路过的社员说猪圈出事,害怕晚舟解决不了。
沈星潋赶过来刚好听见江母还在这儿嚼舌根。
“你咋来了?”江晚舟赶紧走过去扶住她,“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沈星潋摇摇头,目光落在猪圈里的病猪身上,眉头微微蹙起:“我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