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潋抱着胳膊,眼神锐利:“君央红要和魏干事结婚,按理说该收敛些,可她偏在这时候引着江铁柱和刘翠花来,怕是没安好心。”
“上次苏晓梅的事刚过,她跟我们什么仇,非搅得咱们不得安宁?”
“还有刘主任刚刚来说仓库的后门被打开了。”周清钰忽然开口。
“怕是有人提前潜入过,说不定就是冲着妇女创业队的事来的。”
江晚舟心里一紧:“你是说,君央红她想偷咱们的配方和花样?”
“很有可能。”周清钰点头,“咱们的编织花样和小吃配方,现在在岛上很受欢迎,有算是和你交好的外宾预定。”
江韧舟也点头:“江铁柱一向贪财,刘翠花又爱占小便宜,他们定然想据为己有。”
“更好的说辞,就是我们是一家人。”江晚舟想明白了。
正说着,院门外传来勤务兵的声音:“江团长,门口有三个人,说是您的母亲和二哥,要见您。”
江韧舟眼神一冷:“来了。清钰,你陪着晚舟和星潋在家,我带他们去招待所。”
“哥,我跟你一起去。”周清钰起身,“人多也好有个照应。”
江晚舟也想跟着去,却被沈星潋拉住:“你怀着孕,别去凑那个热闹,我陪你在家等着。”
“刘翠花和江铁柱要是敢闹事,你哥和清钰不会饶了他们。”
江晚舟只能坐下,心里却依旧不安。
她叹了口气:“要是我不是极品亲生的就好了。”
沈星潋眼睛闪了闪:“也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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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门外,江铁柱穿着一件洗得发黄的江韧舟以前衣服,手里拎着个破旧的布包。
身边站着的刘翠花,穿着一身打补丁的蓝布褂子,脸上带着几分刻意的委屈。
君央红则穿着一身崭新的布拉吉,站在两人身后,脸上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
“哥!”江铁柱看见江韧舟,立刻迎上来,语气热络,“可算见到你了,我和妈一路过来,可不容易。”
刘翠花也跟着抹了抹眼睛:“韧舟啊,妈想你,想明原,也想看看你这团长住的地方,就跟着铁柱来了。”
君央红适时上前打招呼:“江团长,周干事,好久不见。我刚好要回岛上办点事,就顺路送了阿姨和铁柱哥一程,咱们都是熟人,互相帮衬是应该的。”
江韧舟面无表情:“我们过得好不好,就不劳你们惦记了。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这次来有什么事?”
江铁柱脸上的笑容僵了僵,搓了搓手:“哥,我这不是听说你现在是团长了,又带着嫂子们做事业,想着来投奔你,找份活干。你看,我身强力壮,什么活都能做。”
刘翠花也连忙补充:“是啊,韧舟。你现在出息了,可不能忘了本。你弟弟都快三十了,还没个正经工作,你就给他在部队里安排个差事,哪怕是养猪种菜也行啊。”
君央红跟着帮腔:“江团长,阿姨说得对。铁柱哥也是你的亲弟弟,你帮衬他是应该的。再说,我觉得铁柱哥也能加入妇女创业队,跟着沈同志和江同志一起做事,多个人多份力嘛。”
“加入创业队?”江韧舟冷笑一声,“你们也配?上次妈来闹事,是谁在背后撺掇?江铁柱,你自己好吃懒做,在老家偷鸡摸狗,名声都臭了,还想来部队里混饭吃?至于君央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