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沈星潋:“星星,你英文好,帮我把‘设计理念故事’准备一下,做成中英文对照的小卡片,配在画旁边。”
沈星潋眼睛一亮,立刻领会:“明白!这叫讲好产品背后的故事!”
“对。”江晚舟点头,然后转向其他嫂子,“现在,大家分工。李嫂子带人全力赶制那两个备份背包。张嫂子,你心思细,带两个人悄悄排查今早所有进出过仓库的人,注意细节,但先不要声张。赵嫂子,你清点所有库存,登记造册,从现在起,仓库进出必须严格登记,钥匙由我、星星和红英姐三人分管。”
安排有条不紊,瞬间稳住了局面。
众人仿佛找到了主心骨,纷纷应声而动。
江晚舟这才看向沈星潋,压低声音,眉宇间凝着一层寒霜。
“东西丢得蹊跷,时机也准。娘和二哥怕是被人当枪使了。我这就回去,关心一下,看看能不能套出话来。红英姐那边,得麻烦你去透个气,让她有个准备,但先别惊动太多人。”
“你身体……”沈星潋看着她依旧护着小腹的手。
“没事,撑得住。”江晚舟拜拜手,刚刚突然气得肚子疼,是怒气不争星星给他们的机会。
沈星潋立刻转身去找刘红英。
晚舟那手惊人的立体画技,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学的。
原来开民宿能学习这么多东西。
恐怕连江晚舟自己都还没完全意识到其价值。
江晚舟回到招待所。
她手里还拎着篮子,里面带着些东西。
屋里,刘翠花正拿着个新编的杯套左右看着,脸上有些得意,见江晚舟进来,忙不迭放下,眼神却瞟了一眼墙角一个盖着旧布的竹篮。
江铁柱蹲在门口抽烟,眼神躲闪。
“娘,二哥。”江晚舟把红枣放在桌上,声音如常,“刚在仓库忙活,给你们带了点吃饭。这边海风硬,您得多注意身子。”
刘翠花打量着她:“听说你们那展览搞挺大?还有外国人来看?”语气里好奇多于关心。
“嗯,组织上重视,是展现咱们妇女能力的机会。”江晚舟挨着炕沿坐下,揉了揉额角,露出恰到好处的烦忧,“就是事多,容易出岔子。今天早上就发现,我们新琢磨出来的几个花样,好像被人学去了。”
她说话时,目光状似无意地扫过刘翠花和江铁柱。
刘翠花手指蜷缩了一下,江铁柱则猛地咳了两声。
“学去了就学去了呗,几个花样值当啥。”刘翠花撇撇嘴,眼神却不敢看江晚舟,“你们那公家的事,咱们老百姓不懂。”
“娘,话不能这么说。”江晚舟叹了口气,语气温和却带着不易察觉的试探,“这花样是我们几十个嫂子熬夜琢磨的,是要给国家争脸的。要是被不相干的人偷了先,拿出去卖钱或者干别的,那可就是挖社会主义墙角,是错误。红英姐为这个事,急得嘴上燎泡,首长那边怕是也知道了。”
“错误”和“首长”两个词,她稍稍加重了语气。
刘翠花脸色变了变,手指捏紧了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