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潋看着刘红英,眼眶一热:“红英姐,谢谢你。”
“谢什么,咱们都是一起做事的姐妹。”刘红英接过她手里的保温桶,“走,我陪你上去看晚舟和清钰。对了,部队刚传来消息,说在边境发现了江团长他们的踪迹,只是暂时没法联络,让咱们放心。”
这个消息像一道光,照亮了沈星潋灰暗的心。
她连忙走到病房,把消息告诉江晚舟和周清钰,几个人脸上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你看,我就说哥没事吧!”江晚舟激动地说,“等他回来,看那些人还有什么话说!”
周清钰也点头:“等我完全恢复,就申请去接应哥,一定要把他平安带回来。”
沈星潋握着明媚的小手,眼里重新燃起了希望:“嗯,我们等他回来,一起过好日子。”
江晚舟突然想起一个人:“君央红最近好像没有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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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照组第十八天◎
沈星潋握着保温桶的手猛地一紧,眼底掠过一丝冷意:“你不说我倒忘了,她这段时间确实太安静了。之前江韧舟没失联时,她还总借着魏干事的关系在家属院晃悠,时不时往我跟前凑,打听创业队的事。”
江晚舟眉头皱得更紧:“我之前就觉得流言传得太蹊跷,按理说江团长失联,大家最多是担心,不该这么快就把矛头对准你。若真是君央红在背后推波助澜,那就说得通了。”
“她是一向见不得咱们好。”
“她肯定没安好心。”
江晚舟越说越肯定,她不是一个喜欢怪别人的人,只是这些天的事,让她想找个突破口回避。
“上次她挑唆我妈和二哥来闹,被咱们解决了,心里肯定记恨。现在哥失联,她正好借机会煽风点火,把脏水泼到你身上,说不定还想趁机搅黄咱们的创业队。”
刘红英也附和道:“我倒是想起一件事,前几天我去供销社买东西,看见君央红跟那个刁难星潋的售货员偷偷说话。”
“两人凑在一起嘀咕了半天,看见我过来就赶紧分开了。当时我没多想,现在想来,八成是她在背后指使的。”
“不能再让她这么胡来了。”周清钰沉声道,“我现在就去跟部队反映,顺便让人查查她最近的动向。她男人魏干事在县里有人脉,但部队的纪律可不是摆设,要是真查到她散布谣言、扰乱军心,饶不了她。”
沈星潋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怒意:“清钰,麻烦你了。不过咱们也得小心,君央红最会装可怜博同情,要是没有实打实的证据,她肯定会倒打一耙。”
“我知道。”周清钰点头,“我会让可靠的人去查,不会打草惊蛇。”
江晚舟对着刘红英说:“红英姐,这种事不用你袒护我们,这些天麻烦您帮我多问问我哥的消息,还要多费心创业队的事。”
刘红英点头:“有需要一定要开口,大家都是同志。”
当天下午,周清钰就托了部队的战友打听消息。
没过多久,消息就传了回来。
君央红最近确实频繁和几个之前说沈星潋坏话的家属来往,不仅在背后散布“沈星潋克夫”的谣言,还偷偷跟人说“江韧舟肯定回不来了,沈星潋一个女人带两个孩子,根本撑不起创业队,创业队即将解散。”
“果然是她!”江晚舟气得拍了下床头,“她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想趁火打劫,抢咱们的创业队!”
沈星潋眼底的寒意更甚:“她想要创业队,无非是看中了咱们的销路和配方。之前交易会咱们出了风头,连外贸局都有意向合作,她早就眼红了。”
“现在证据还不够实锤。”周清钰冷静道,“我已经和部队领导反映了情况,领导说会出面警告魏干事,让他管好自己的家属。”
果然,没过两天,魏干事就主动找到了沈星潋,脸上带着尴尬的笑容:“沈同志,之前央红不懂事,乱说了些不该说的话,我已经批评过她了,还请你别往心里去。”
沈星潋淡淡瞥了他一眼:“魏干事,我不在乎她怎么说我,但她不该连累孩子,更不该造谣扰乱军心。我希望你能管好她,别再让她出来兴风作浪,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魏干事连忙点头:“是是是,我一定管好她,让她老老实实在家待着,再也不敢乱说话了。”
本以为魏干事出面后,君央红会收敛些,可谁也没想到,她居然还有后手。
这天早上,沈星潋和江晚舟刚把明原送到学校,就看见家属院的公告栏前围了一群人,指指点点的,嘴里还念叨着难听的话。
两人心里一沉,快步走过去。
只见公告栏上贴了一张纸条,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写着:“沈星潋克夫丧门星,害夫失联害邻里,创业队是不祥地,谁沾谁倒霉!”
“太过分了!”江晚舟气得发抖,伸手就要撕纸条。
沈星潋拉住她,眼神冰冷地扫过围观的人群:“谁贴的,站出来!”
人群里鸦雀无声,之前说闲话的几个人都低着头,不敢看她。
就在这时,君央红扶着一个老太太慢慢走过来,老太太一看见沈星潋,就扑上来要打她:“你这个丧门星!都是你害了我儿子的战友!我儿子跟江团长一起执行任务,现在也联系不上了,你赔我儿子!”
君央红在一旁劝架,实则火上浇油:“阿姨,您别激动,沈同志也不是故意的。只是这创业队,确实该停一停了,免得再连累别人。”
沈星潋冷冷地看着她:“君央红,你别在这儿装好人。这纸条是你贴的,老太太也是你找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