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院花花草草的,还有个凉亭和小荷塘,荷塘无人打理,这会已经成了光秃秃的池塘。
中间院落正房江氏住着,西厢房里面放着张婶的东西,东厢房放着张婶儿子的东西。
这娘俩倒是不把自己当外人,家伙事塞得满满的。
白荏苒去后院喊来了正扫院子的杨壮,让他把张婶和她儿子房里的东西都收拾出来扔了。
杨壮干活利索的很,很快就把两人的铺盖卷全收拾扔后院马棚了。
这会,桃子也把药煎好送来了。
白荏苒接过了托盘,让她跟杨壮去收拾做饭吃,晚点还有事情要做呢。
张婶的儿子郑云卓还没回来,得等他回来了再收拾。
百亩良田租给佃户种,四年收的租子应该也不少了。
她虽然还没看到账本,但是心里觉得这个郑云卓绝对有问题。
等他回来先把账本收了。
无论他有没有问题,账都是要收回来自己打理的。
白荏苒端着药进屋,把药放在桌子上,去烛台边找到火折子点亮了蜡烛。
昏黄烛光闪了一闪,照亮了本来漆黑的房间。
白荏苒过去叫醒了熟睡的江氏,扶着她坐起来,竖起绣花枕头给她垫在身后,回去把药端了过来。
“事情顺利吗?张婶她……”
烛光昏暗,白荏苒看不清江氏脸上的神情,但听得出她有些难过。
想来也能理解她的心情,多年的邻居,这么信任的人想至自己于死地,怎么能不难过。
白荏苒端着药坐在床边,挡住了烛光,江氏的神情更加难辨了。
“判了去隶少府缝作八年。”
白荏苒语气平静,脸色隐藏在黑暗中,江氏看不到她眼底的冰冷。
她本想让张婶也死了拉倒的,但怕引起怀疑,暂且先让她苟活着吧。
没再多说张婶的事情,她舀起汤药,吹冷了些,递到江氏嘴边,喂着她喝了下去。
江氏许是累了,问完张婶的事情后就没再说话了。
白荏苒把药碗送回桌子上,坐在圆桌边跟江氏说:“娘,我准备把家里账收回来自己打理,明日去人市买几个人回来照顾您,好好打理一下家里,这家里没个人气。”
“还有,我现在回来就不走了,以后若是有人问起我的事情,便说夫君病逝了,死前给了封放妻书,我就回来了,千万别提宁王。”
总有好奇心重的人打听,还是不要跟皇家扯上关系。
“这……”
江氏有些犹豫,“说夫君病逝,万一让宁王知道。”
“没事的,他大概也不想让人知道我跟他有过一段姻缘。”
跟墨韶华接触了几次,加上原主对他的记忆,白荏苒觉得,墨韶华不是个残暴滥杀的人。
原主恋爱脑带了滤镜,她对宁王没有感情,是看得清楚的。
他那个人不恶,就算他知道了这个事情,也不会怎么着她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