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没有裂开,不用点灯,你坐下给我把脉就好。”
墨韶华拉着白荏苒在他身边坐下,把白皙的手腕伸到了她的腿上,“诊吧。”
白荏苒:“……”
把手指放到他的手腕,凝眉摸了会脉,“余毒未清,没有风寒之症,伤口我刚才看着也没感染,怎么就发热了?”
她再次用手背探上墨韶华的脑门,却被他拉住了,“我有些冷。”
“那行,先躺下吧。”
白荏苒把被子往上拉到他的脖子处,扶着他躺好,低头便对上他那双如渊的黑眸。
她稍愣了一下,猛的意识到,自己好似又中了他的美男计。
她暗叹了声自己不争气,却又听到墨韶华低哑的声音,“我还有些冷。”
白荏苒趁他不注意,摸了下他的额头。
不烫了。
好家伙,果然是装的。
刚才肯定是因为被她说话气得脸热。
他倒是会借题发挥,装的还真像那么回事。
狗男人!
墨韶华知道自己露馅了,不急不躁的拉住她的手,用腻人的温柔语调道:“我没碰过别的女人,只有你。”
还是要解释,不然误会越来越深,他认准的王妃要是跑了可怎么是好!
“哈?”
白荏苒觉得自己可能是幻听了,“你府里那些舞姬,勾栏瓦舍那些相好的,你没碰过?我还听说你外面有一群外室,外室养着看的?”
关于墨韶华的传言多如牛毛,他的女人数不清,还从不给人家名分,是个名副其实的渣男。
墨韶华抿唇,蹙眉,拉着她的手放在胸膛,点头,“我只是喜闹,爱……爱看,以后不看了,而且,没有外室,都是旁人乱说的,你信我,别信那些。”
他这风流浪荡也装的太久了,在装下去就不是那么回事了,也是时候该浪子回头了。
他不是不跟白荏苒将所有事情都说清楚,只是尔虞我诈,风云诡谲之事,她不知道为好。
有时候,知道越多便越危险。
白荏苒不知道为什么,有点想笑,但是又觉得笑了会伤墨韶华自尊,紧紧的咬住下唇,憋得身体都在颤抖。
在女人堆多年的宁王没碰过女人,怎么想都好笑。
房间光线昏暗,可墨韶华依旧能看到白荏苒的反应。
他确实有些尴尬,但更加迷惑她的反应。
是不信?
还是在嘲笑他?
白荏苒掌心下心跳好似要跳出胸膛,她瞬间觉得不想笑了,看着墨韶华的眼神越发认真起来。
他真的喜欢她?
白荏苒很明白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她确实对墨韶华有些动心了,可不足以让她放弃自己想要的生活,陪在他身边与他共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