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白荏苒送到寝殿,他吩咐婢女去做些新鲜糕点小食过来,又亲自帮白荏苒脱下披风。
见他要走,白荏苒拉住了他,将脖子上的玉坠解了下来,戴到了他的脖子上。
她仰着头看他,笑的眼睛弯弯的,梨涡甜美腻人,“欠你的定情信物,戴好了。”
之前墨韶华跟她要过,她那时担心江氏看到了念叨,便没有给他。
已经找到亲生父母的事情,白荏苒暂时没办法跟江氏说,但现在冬日,衣领都很高,江氏也不会发现她的玉坠不在。
生父和哥哥已经找上她的事情,她暂时也没准备告诉江氏。
介于原主对江氏的感情,她不想让她徒增伤感。
无论她亲生父母是谁,她都会好生待江氏的。
墨韶华捧起白荏苒的小脸,低头在她唇上印了个吻,“嗯,等我回来。”
还有半月他们就要成亲了,差不多该下聘了,希望不要生出什么事端来。
“嗯。”
白荏苒今天本来就没准备回家,墨韶华这会进宫了,她心里有些不放心,得等着他回来才安心。
她在房中烤火看书,傍晚云舒回来,与她讲了江挽月如今的处境。
江挽月回到定国公府,受了二十鞭的家法,现在还在祠堂跪着。
她悄悄潜进去看了眼,江挽月已经昏迷了,定国公夫人趁着定国公出府,偷偷进去让人给她处理了伤口,喂了药,但是没敢将人带出来。
白荏苒心情平静的听完,看了眼窗外昏暗的天色,手中的书也看不下去了。
墨韶华入宫好一会了,这个时间还没回来,也不知道有没有事?
她放下书,望向旁边嗑瓜子的云舒,问道:“宫中能带暗卫进去吗?”
云舒嗑完嘴里的那颗瓜子,回话:“暗卫进不了皇宫,但是主子会带着日晷和星尘进去,我今日没有看到星尘,怕是出去办事了,主子身边这会估计只有日晷,在皇宫没人敢对他如何。”
明面上是没有,但是暗箭就难说了。
看着白荏苒本身就心不安,这话她就没有说出来,免得她再忧思过虑,动了胎气。
她将手中的瓜子壳放到盘子中,安抚白荏苒,“主子敢去,自然是有准备的,你要相信主子。”
白荏苒躺回了软榻上,将盖在身上的披风往上拉了些,遮挡住了半张小脸。
云舒说的没错,墨韶华能在吃人的环境长这么大,她根本不需要担心。
以前没有她的担忧,他不是过得很好。
只是,担心这种情绪,控制起来实在是不容易。
晚膳时间都过了,墨韶华还未回来,她便有些坐立不安了。
白荏苒正准备找人去皇宫那边打听一下,宫中来人了,说是墨韶华让他过来传话,他今日在宫中陪淑妃用晚膳,晚些回来,让白荏苒不必等他,好生吃饭,早些歇着。
来的那个小公公嘴巴很甜,说了许多好听话,还说从未见过哪位王爷对王妃这般好的,宁王当真是看重白荏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