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因为她让宁致远伤怀了,所以怎么看她就怎么觉得烦,看到她吃瘪,她心里就觉得痛快。
她家那个哥哥在她印象中,一直都是意气风发的,得知白荏苒是他永远得不到的人那晚,他却喝的酩酊大醉,一言不发的在廊下坐了一夜。
虽说她心中明白这个事情怪不得白荏苒,可看到她就想起哥哥伤心的事情,就觉得她怎么看怎么碍眼。
白荏苒不理她,也不让浅蓝和云舒理会,她说了几句觉得无趣,便也不再多说了。
饭吃的差不多的时候,墨韶华从外面走进来,在大堂角落发现了白荏苒的身影,向她走了过来。
白荏苒在他进门时就看到他了,他这出众的模样,实在是让人难以不注意到。
没等墨韶华走进,她便站起身,叫上浅蓝迎了上去。
云舒习惯的起身先去结账,转身时就看到白荏苒一言不发的出门,墨韶华紧跟其后,也没有说话。
出了烤肉店后,墨韶华先回去抓白荏苒的手,白荏苒双手塞到袖笼里,好似没有看到他的动作,不动声色的躲开了。
“苒儿可吃饱了,要不要去蜜饯铺子买些果脯回去?”
墨韶华从见到她那一刻,视线就没有离开她的脸。虽说她并没有特别明显的表现,可墨韶华还是敏锐的感觉到了,她心情不太好。
白荏苒侧眸看向他,对着他弯起嘴角,笑的很是甜美,“好,去买点吧,府中没有多少了。”
她转头看向云舒,“你带浅蓝先回去,我跟王爷再走走。”
她想给墨韶华些时间,让希望他能将话说清楚。
两人一路无话,白荏苒始终都保持着手揣袖笼里的姿势,墨韶华想牵她的手却无从下手。
走出闹市后,周围便显得格外安静,气氛便有些说不出的不对。
墨韶华侧眸望向白荏苒,温声问道:“苒儿可逛累了,累了的话,我们找地方休息一下,我让他们去准备轿子?”
关于早上皇帝赐婚之事,他不知道该如何跟白荏苒开口。
承德帝朝堂直接下旨,指婚的吏部尚书是承德帝的近臣。
承德帝想在他身边放自己人,必然是经过深思熟虑,不可能给他抗旨的机会的。
当时他若是不接这个圣旨,不但没有机会登顶皇位,当时承德帝必然也会重罚于他。
惩罚是小,承德帝生性多疑,定然会对他疑心。
倘若承德帝对他起疑心,那么日后的路便更难走了。
“不累,马上就到了,我想多走走。”
白荏苒语气如常,嘴角甚至还带着几分笑意,“近来如何,可有什么麻烦事?看你下朝就愁眉苦脸的。”
她不是个能憋住事情的人,便没忍住起了头。
她话已经问出来了,就看墨韶华会不会顺着她坦白了。
其实白荏苒已经相信宁锦蔓所说的了,只是希望墨韶华能否定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