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旋茜被打了一巴掌,看着气势汹汹的阮沐初,一时间竟吓得不敢开口。
阮沐初看着阮旋茜冷冷斥骂,“二姐姐我听说你们四房那个不成器的小子又惹事了,你有那个闲心就好好管教你哥哥去。
我们大房的事情轮不到你一个四房的姑娘过问,咸吃萝卜淡操心!”
骂完之后,阮沐初还是不觉得解气,没好气开口,“素溪,将茜姐请走,长宁院院子小容不下这尊大佛!”
“是。”素溪应完,抬手做请,“六小姐请。”
阮旋茜的脸是火灼一般的疼,素溪的话让她反应过来,随即反手丢了汤婆子,泼妇一般嚷嚷着就要去打阮沐初。
“你算个什么东西!从小到大母亲都没有打过我,你居然敢打我!”
“小姐小心!”素溪护主心切,一把推开了阮旋茜,将阮沐初护在身后。
阮旋茜不依不饶要来打阮沐初,丫鬟急忙上来拉架,屋子里一下子就混乱起来。
阮伊柔和阮伊娇也都被波及到了。
恶人先告状
阮伊柔被阮旋茜失手推了一把,踩着汤婆子被绊倒在地,阮伊娇去拉阮伊柔却被阮沐初撞了扑在阮伊柔身上,压的阮伊柔惨叫。
阮白虞坐在炕上,听到外面杂乱的脚步声,把素梅喊过来,给了她一个眼神,扯过一边的狐裘裹上。
酝酿一下情绪,阮白虞努力地逼出两滴眼泪,抱着双腿揪着毯子。
可怜弱小又无助。
素梅护在自家小姐身边,一脸愤愤不平。
帘子被掀起来,阮老夫人带头,和几房的夫人进了进来。
看着屋子里的狼藉,阮老夫人气得眼前一黑,吼了一声,“都给我住手!”
说出去都是大家闺秀,在屋子里扭打成一团像什么样子!
一群人顿住,回头一看一个个脸色阴沉的女人,顿时怂的不敢说话。
唯有阮沐初,泥鳅一般溜到林氏身边,抱着林氏的胳膊哽咽出声,“母亲,女儿被茜姐给打伤了啊!”
林氏眼里浮上三分乐趣,搂着阮沐初的肩膀,拍拍她,不急着开口。
阮老夫人看着炕上无助可怜吸鼻子抽泣的孙女,顿时心都揪在了一处,走过去把阮白虞搂在怀里,“乖孙,谁欺负你了?”
阮白虞趴在阮老夫人怀里,委屈的哽咽开口,“奶奶,茜姐骂我不会生育,呜呜呜,我落下畏寒这个毛病,还不是因为她家庶姐吗,奶奶~”
这一哭,可把阮老夫人和林氏心疼坏了,不善的目光齐刷刷落在阮旋茜身上。
阮旋茜是有苦难言,看着可怜弱小的阮白虞,还有哭哭啼啼的阮沐初,气得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了。
明明是阮沐初先打她的,怎么会是她错!!
阮沐初抱着林氏的胳膊,含着眼泪告黑状,“我气不过打了一下茜姐,茜姐就不依不饶的要打我,还嚷嚷着要杀了我。”
阮老夫人给阮白虞擦去眼泪,心疼开口,“乖孙不哭,咱们乖乖心地善良,日后肯定是儿孙满堂,三年抱两。”
阮白虞吸着鼻子破涕而笑,搂着阮老夫人,羞涩道,“奶奶~”
阮老夫人拍拍阮白虞的肩膀,把人安抚好,冷着脸看着站在一边的几个孙女,开口问,“你们有什么要说的吗?”
阮旋茜指着阮沐初愤愤开口,“祖母!明明是二姐姐先动手打我,我气不过才还手的!”
阮沐初依偎在林氏身边,哼了一声开口,“你倒是说说,我为什么动手!”
“还不是因为你家初姐仗势欺人,瞧把我茜姐给打的哟,这小脸都肿!”胡氏抢在自己女儿面前开口,上前几步把人抱在怀里,暗地里掐了她一把让她别乱说话。
自家闺女的脾气她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件事情八成是她挑起来的。
这个老太婆是偏心的,若是被询问出个什么,受罪的还是她家茜姐。
阮沐初委屈开口,“祸从口出,也亏得是自家姐妹,换了其他人,茜姐今天可就不是挨一巴掌这么简单了。
四叔母教不了茜姐,侄女逾越替你教一教,四叔母不感谢侄女还要怪罪侄女,这算怎么一回事嘛!”
林氏附和的点点头,淡淡道,“四弟妹要是不会教,我这个做大嫂的可以代劳。”
阮老夫人看都不看胡氏,对着一边有些狼狈的阮伊柔开口,“柔姐,你来说说!”
心寒
阮伊柔脸色不大好,缓声开口,“如虞姐儿所言,确实是茜姐先骂虞姐,初姐气不过动手,我和娇姐动手拉架被误伤。”
“大姐姐!”阮旋茜一听这话,气得从胡氏身边走到阮伊柔身边,扯着她的胳膊摇晃,“大姐姐你说谎!”
阮伊柔没好气的甩开阮旋茜的手,抬手扶着腰,“茜姐,你咒骂嫡姐不会生育是事实,初姐打你也是打的合理,你不知悔改不依不饶的要打初姐,为了拉架,我的腰都磕伤了!”
刘氏一听,顿时慌了,冲到阮伊柔身边,小心翼翼的扶着自家女儿,冲着胡氏开口骂道:“我家柔姐自幼性情温顺,不会说谎,倒是你家茜姐,小小年纪知错不改还敢动手打人,四弟妹,你平日里都是怎么教的!”
胡氏火气往上走,开口就骂,“三嫂未免也太果断了一点,我家茜姐的脸都被人给打肿了,这笔账该怎么算!”
“闭嘴!”阮老夫人没好气呵斥了一句,看着一屋子的人,目光冷冷,询问阮伊娇,“娇姐,你说这是怎么回事?”
阮伊娇看了一眼阮白虞,再看看阮沐初,噘着嘴不情不愿的开口,“大姐姐说的是真话,确实是茜姐先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