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楚老板真是太可爱了。
16
据说我昏迷了三天,那一枪离我的心口只有堪堪不到一厘米,再偏一点点或者再晚一点点送到医院我就要归西了,感谢伟大的人民警察和医生护士把我从鬼门关里拉了回来。
至于纪家的账本,楚肆安排的人已经找到了,纪凛吃花生米上天没得跑了,我问楚肆行刑当天我们能去看吗,他遗憾摇头我也只得作罢。
无论何时,想起那天真是惊魂未定,楚肆没忍住爆了粗口说我是傻逼。
纪凛早就琢磨出了在背后帮我的人是楚肆,于是早就在商业场上暗中与他较劲。
楚肆那段时间忙着收尾和与纪凛较劲,顾不上我,而我证据收集得太高调了,我们楚老板别扭至极,为了不显得太在意我不愿意将计划告诉我,为了防止纪凛对我下手只得谴我去国外。
谁知道他打算行动的时候我这个愣头青竟然不顾死活地就往纪凛的地盘冲,于是他不得不把计划提前。
“不过还好有咱们啊裴老大,”石头坐在床边给我削苹果,“多亏了咱们扫清了障碍,才让这次抓捕行动如此顺利。”
“对啊,还给你们颁了个见义勇为奖呢,”秦子安翻着相册,“可惜裴老大你还得在医院躺着去不了现场,不过我都给你拍下来了……”
“行了,你们俩个出去,”楚肆无奈,“他需要静养。”
“好的楚老板一-你好好养伤啊裴老大,我们下次再来看望你。”秦子安和石头走到门口。
石头还在往里探头,朝我挤眉弄眼:“对了裴老大,记得搞定楚老板……”
“滚蛋。”我笑骂着将苹果皮扔向他俩,他俩连忙跑出了病房。
病房门啪的一声被带上,将外界都喧嚣隔绝开来,只剩下仪器的嘀嗒声和窗外隐约传来的几声鸟鸣,阳光透过百叶窗在洁白的床单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今天真是个好天气。
我靠在床头,目光不自觉地粘在楚肆身上,他正收拾着门口我随手扔的苹果皮,又背对着我整理下属们送来的果篮。
“阿肆。”我喊了他一声。
“嗯?”楚肆回头询问,“怎么了?”
“过来扶我一下,好想上厕所。”我尽量表现得和平常一样委屈巴巴的。
“好。”楚肆放下果篮走过来,一只手绕到我的后背,另一只手小心地绕过我胸口处的伤口将我扶起来。
才走到窗边,我突然痛苦地捂住胸口:“啊……阿肆……我的伤口好疼……”
“怎么了?”他立即地停下动作,焦急地想检查,“怎么会突然痛?”
趁他低头凑近的瞬间,我掏出病号服口袋藏着的戒指朝他单膝跪下,金灿灿的戒指在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楚肆,你愿意嫁给我吗?”
看到戒指盒,意识到我根本不痛,楚肆这紧绷的心这才松下来:“突然来这么一出……你是神经病吗?”
“你也知道我比较笨……”
紧张的情绪在心底蔓延,连带着我的声音都变了调:“阿肆,我知道现在不浪漫也不美好,但是,我就是很想跟你求婚,你不答应也没事,我说过我会一直求婚,直到你答应为止。”
“我什么时候说过不答应了?”楚肆笑着向我伸出手,目光依旧狡黠,像会吃人的妖精。
“还需要我教你怎么给别人戴戒指吗?”
窗外阳光正好,万物生长,我确信我爱了十年的楚肆答应了我的求婚。
—正文完—
【作者有话说】
小裴:阴暗,偏执,跟踪,变态,占有,楚肆,楚肆……你只能是我的……
楚老板:就这程度?你是不是不爱我?
小裴:?
对,真正的男鬼其实是我们楚老板,写爽了
番外
我叫楚肆,以下是我的自述:
我是一个平平无奇的oga,唔,硬要说我有什么与众不同的话,大概是我长得很漂亮,也有点小聪明吧。
我有一张无比漂亮的脸,这是我从小到大就知道的事,为此我受过许多优待,同时受过许多恶心人的骚扰。
不过总归是好处大于坏处,只要我装一装,笑一笑,那些喜欢我的脸的蠢货自然会去找那些让我麻烦的蠢货的麻烦。
魔法对轰,我不需要亲自动手,只需要坐享其成。
我游刃有余地操控着,将这些蠢货玩弄于股掌,为此我遭受过许多谩骂,说我贱,下作,狐狸精,爱勾引人,什么样的话都有,按照这些描述,我应该负责恶毒炮灰的演绎。
可那又怎样呢?漂亮在一个无权无势的孤儿身上是很危险的,特别是一个柔弱的oga。
漂亮没用,真心没用,恶毒地活下来那才是真的,我要活着,漂亮地活,有尊严地活,除了活着其余的都是狗屁。
在这个世界上,人都是视觉动物,这张脸是我有力的武器之一,不留余力地使用它给自己谋求好处也是我生存的手段之一。
曾有人嘲笑过我是一株菟丝花,或许在他看来菟丝花柔若无骨,只会攀炎附势,但我喜欢它,不顾一切地汲取攀附物体的一切营养往上爬,站在最高处俯瞰众生。
我喜欢别人这么形容我,这就是我,不择手段地往上爬,把所有人都踩在脚下。
我前十八年的人生都是在孤儿院里度过,后来有一天,有人告诉我,我出生的时候被抱错了,而我的父母是本市有名的富豪。
好荒谬的剧情,放在小说里我都得骂一句俗套狗血,作者脑子有坑,但是看着那份摆在面前的亲子报告,我哑口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