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回去太危险了,我们没有余力去救她,而且谁都不知道现在协会里的情况,也不知道狐族的生还情况。”袁薰摇了摇头。
“她会活下来的。”乔皎轻轻呢喃。
车内再次变得安静,直到一阵咳嗽声响起。
是白月,兽化的白月慢慢睁开眼,在看到乔皎睁着的双眼后移开视线。
因为过度虚弱,白月无法化成人形,也没办法开口说话,一人一狐变得有些尴尬。
“现在都先养伤吧,有什么事等到坐下再说。”乔皎也移开视线,说完闭眼养神。
轮流开了近七小时,车驶出她们曾生活的城市,来到了相邻地。
几人先找了一家兽人火葬地,将布布进行火化。
她们没有哭喊,只是平静地落着泪,下定决心一定会让兽人保护协会付出代价。
捧着小罐子出门再次回到车上,已经耗尽了大部分体力。
此时天已经暗下,因浑身是血和伤,好几家旅馆都没有接待她们,最后她们住进了一家偏僻的汽车旅馆。
乔阿福本想和乔皎住一间,但被袁薰拉走,房间里只剩下一人一狐面面相觑。
“为什么骗我?”乔皎将布布轻轻放在桌上后轻声问道。
她没有看白月,只是安静地看着那小小的罐子。
白月很焦灼,用尽全力化为人形后开口:“因为我真的很爱你!乔皎,你要相信我,我不是故意骗你的,这只是我复仇计划的一部分。”
“是吗?复仇计划,拉我陪葬?”乔皎淡淡地转移视线,看向白月,“因为我失忆了,你不止骗我关于我的身份,还有我们之间的关系,对吗?”
听乔皎这么一说,白月愣住了,“你,你都想起来了吗?”
“我应该是叫你白月,还是辛兰?”
乔皎没有正面回答,但说的话证明了一切。
失去
乔皎起初怀疑过那到底是梦境还是记忆,但在睁开眼看到白狐的那一刻就无需多想。
为什么是乔皎视角?因为她本就是乔皎,而白月才是那只白狐。
所有的记忆都在这一刻复苏,过去的欢笑泪水和如今的苦难碰撞在一起,让乔皎沉默。
“我不是故意的,乔皎!我只是想让协会付出点代价。”
床上虚弱的白狐正在竭力解释,乔皎轻笑一声,“辛兰,你还是那么天真。”
想让协会付出代价?凭她们吗?如果她们就足够,那也不用卷土重来,六年前就能将他们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