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敢再让自己受伤分毫,你看本座怎么收拾你!”
司卿钰轻柔的为她套上鞋袜,叹了一口气之后伸手勾住她的腰身,身形旋转之间便已经将小野马揽入怀中,故作威胁的点了点她的鼻尖。
江卿姒窝在他怀中轻轻蹭了一下,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靠着,闷闷的轻轻嗯了一声,双眼逐渐笑成了一弯月牙。
“三天后娘亲生祭,要出城。”江卿姒靠在她怀中轻声说着。
“嗯,本座知道了!”司卿钰点点头,语气平淡。
“嗯?”她歪头看了一下他。
“嗯!”他再次回应了一句。
江卿姒低下头撇了撇嘴,手指在他胸前画着圈圈。
怎么就一个嗯呢?他还在生气?或者根本不担心自己?
司卿钰抬手握住了她在画圈圈的小手,眼底弥漫着危险,小野马难道不懂这动作会造成的后果么?
江卿姒撇着嘴往回抽自己的手,却怎么也摆脱不了他的钳制。几次之后她逐渐失了耐心,不退反进直接揪住了他衣领,将他脖子拉近自己,磨着牙就咬了上去。
江卿姒感觉到口中传来的铁锈味,得意的松了口,舌尖将在牙印上扫过,席卷了垂落的血珠。
让你只说一个嗯?
都告诉你要出城,你就说一个嗯?
小巧的牙印出现在他的衣领下,与肤色映衬泛着旖旎。
“嘶…”
司卿钰吃痛的皱眉,这小野马越来越放肆了,完全就是恃宠而骄!
不过,他就是爱极了她的恃宠而骄…
司卿钰酝酿着风暴的双眸盯着张牙舞爪的她,缓慢而优雅的将被拉乱的衣领整理了一下,盖住那一处刺目的红。
感觉到他的目光,江卿姒心头浮现了危险,挣扎着就要逃离出他的怀抱。
想逃?晚了!
司卿钰怎么会给她逃离的机会,环抱住她的手猛然收紧,修长的手指抬起她的下巴,危险的风暴肆虐,低头盖上她的双唇。
就像她刚刚对自己露出尖牙一样,司卿钰不轻不重的咬住她的嘴角。
刺痛感让江卿姒皱眉,他无师自通却又毫无章法,就像是饥饿的雄狮正在品尝自己的猎物,狂乱而又霸道的不准她有任何闪躲。
如同闪电一般令人颤栗的感觉伴随着刺痛从唇瓣流出,蔓延到心脉,到四肢,强势霸道的气息将她笼罩,连呼吸都忘记。
“三天后,本座来接你!”
司卿钰松开了她,带着粗重的呼吸交代了一句,看着她唇角明显泛红微肿的痕迹,这才满意的飞身离开。
江卿姒回过神就已经看不见他的身影,走了几步看着铜镜中脸颊泛红嘴角破皮的女子,磨牙。
这个样子,难不成要在房间中待三天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