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到现在,两个人已经结婚了的此刻,苏婷一方面爱慕着凌潇然,对于这个男人的感觉,却是全然陌生的。
他们甚至没有心的交流,每次,都只是不同的肢体接触罢了。
凌潇然望着怀中女人嫣红的脸蛋,这样的风情可曾被其他人看见?
只觉得再也无法忍耐了,健臂一伸,再度将她拽入怀中,不待她抗拒,低下头便衔住她因惊吓而微张的红唇。
湿软的舌头灵巧地侵入她柔软的口中,的汲取甜美的蜜汁,巧妙地堵住她的口,大手紧紧地钳住她的腰身,不让她有反抗的意念。
“嗯……”男人火热的唇舌肆虐着苏婷的灵魂,夺走她的呼吸。
脑袋一片空白的她,小手无意识的攀住宽厚肩胛,直觉地回应他火热的侵略,迷乱中不由自主的嘤咛出生。
“你的身体告诉我,你喜欢男人。”凌潇然低声轻笑,那笑容却是轻蔑的,看着苏婷表里不一的反应。
“我……不……”短暂的清明在大掌灵活地钻入她松开的衣摆时宣布终结。
分房
“嘘——别急着拒绝,用心去感受我们之间燃烧的火花。”凌潇然附在苏婷耳旁,低沉的说道。
想当年他也做过侦察兵,察言观色和演戏是基本必修课目。
“你是座活火山,我爱死你冰火交杂的热情,记住了,这辈子只有我能碰你。”
女人的热情对于男人来说,就是一种享受,谁会不喜欢?只不过,也仅此而已,男人可以很明白的将爱性分开。
“老婆,你是在邀请我吗?”女人已经完全失去理智了,可是男人,却还是神智清明的。
他刻意加重“老婆”这个称呼,自然知道外界对于他前几任妻子的那些不实传闻,发生了那些之后,他最讨厌的一种女人就是——老婆。
教导员知道,凌潇然前几次感情的失败,均是因为他太过于专注于工作了。结果他的妻子、前任女朋友才会跟他发生分歧,进而发生意外的。
不管如何,结婚是一辈子的事情,于是凌霄然决定对苏婷好一点,却仅限于在床上。多管闲事的辅导员给他看了许多碟片,学以致用,最好的实验对象当然就是苏婷了。
气氛越来越暧昧朦胧了,凌潇然继续在苏婷身上动作着,苏婷觉得自己都快无法忍受了。
在凌潇然的强势主导之下,苏婷的力气已经全部抽尽,疲倦的双腿挂在他肩上,任由他为所欲为。
完事之后,苏婷趴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全身上下,从头顶到脚趾头,每一根骨头都松散了,没有一点力气了。
她要美美的睡上一觉,睡到大天亮,明天还要去给公婆大人敬茶,后天要回门,面对那一屋子的豺狼虎豹。
哎,结个婚咋就有这么多事要忙?感觉比上班还累。才刚刚闭上眼睛,耳边却传来奇异的声响。
苏婷猛然睁开眼睛,从疲倦的恍惚中清醒了过来,看到的却是,凌潇然利落地起身穿衣服,长而强健的双腿往裤子里一蹬,就赤脚踩在了地板上。
他的身体很性感,上身赤裸着,紧实光洁的肌肉裹着骨骼的菱角,让女人看了一眼,就仿佛被吸引了心魂无法转移目光。
实在不想这样下去,苏婷不自在的将脑袋偏向一边,她关心的询问着:“你要去干什么?”
她有注意到,凌潇然正在穿的是外出的西裤。
“我去隔壁房间睡。”淡淡的丢下这么一句,凌潇然已经套好长裤手里拎着衬衣大踏步的往房门外而去了。
顾不得自己的浑身酸痛,苏婷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却看见自己的赤身裸体,身上还有斑斑点点的红痕呢。
赶紧的用被单裹住上半身,“你要去隔壁房睡,为什么?”
“我不习惯跟别人一起睡,”停顿了一下,凌潇然突然加了这么一句:“特别是女人。”
上一次,他好像也是这样吧?
醒来之后发现自己一个人躺在大床上,后来才知道的,凌潇然是在隔壁房睡觉的。
新嫁娘的喜悦已经消失无踪了,苏婷愤然质问:“为什么?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要娶我?”
苏婷愤怒的质问着:“为什么,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要娶我呢?”
“那不正是你所希望的?”丢下这么一句话之后,凌潇然头也不回的出了房间。
甚至,没有帮她关上房门。
害怕春光外泄,苏婷根本就不敢再起身了,可是自己目前这个样子,就算屋里没有其他人也会觉得很不好意思啊。
四处打量着,新娘礼服已经被蹂躏的乱七八糟了,这间屋子正是她上次来住过的,苏婷记得,大衣柜里面应该还有自己的换洗衣物。
用被单将自己全身上下包裹严实,单脚跳了过去,拉开衣柜门之后,苏婷所看到的一切,真是让她十分的惊讶。
衬衣,西裤,打底衫,长裙,衣柜里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女士衣物,甚至连头饰配件都是齐全的。
苏婷没有多想,看来都是张强那个警卫员的功劳,只是看起来外表憨厚老实的大男人,对女性服饰也是这么的了解?
随便的拿过一套睡衣,去浴室冲洗了之后换上,回到床上,倒头就睡。
一个人躲在屋子里悲春伤秋不是苏婷的性格,再说,那样对事情也是于事无补的。不如先休息好,给自己充电了,再来处理问题面对人生。
居然一觉睡到大天亮,一个人从床上起来,哗啦一下拉开窗帘,让阳光倾泻进来。苏婷觉得神清气爽,新的一天开始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