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着他微笑,颔首,然后说:“谢谢。”
不用说,是凌潇然送他来医院的,这声道谢是必须的。褚皓轩一向是恩怨分明的人,在商场上也是白面书生,做事很有原则性的。
“不客气。”凌潇然应道,完全是下意识的直觉回答,紧跟着,也想起了自己的本分:“对不起。”
“我接受。”褚皓轩毫不客气的说着,虽然他的头被撞了,该有的冷静睿智却没有消失,“看来,你是误会了我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的浴室中,是吗?”
然后,褚皓轩解释着,本来他以为那该是秦婄的家的,他是陪着弟弟一起去的,想要解释清楚乞求原谅。结果就出了状况,然后苏婷去帮他买衣服,他一个人在那里洗澡。
“虽说是瓜田李下孤男寡女的,我们之间清清白白的。”最后,褚皓轩以这么一句话作为结案陈词。
凌潇然眯缝着双眼,细细打量这面前这个狐狸般的男人,鬼才知道呢,他绝对怀疑姓褚的是故意加上这么一句话的。
想想也不示弱,凌潇然故意说:“我相信,我的女人,当然值得相信了。”
褚皓轩火冒三丈,不过他忍住了,将头偏向窗外,一心忍耐着,等候着。苏婷给他买衣服肯定很快就会回去的,到时候发现了这一意外情况,一定会到医院来的,届时她将会如何处理呢?
同样的,凌潇然也是在等待。要不然以他的脾气,将人送到了医院确认没事了,留下王刚善后就可以了。
之所以还没离开,也是因为刚才在电话里好像听到爷爷提到苏婷了,他相信,以那女人的性格,会很快赶过来的。
于是,应该是情敌的两个男人,一个半躺在床上专心的观赏着窗外的蓝天白云,一个坐在床边专注的数着白色床单上有几根线。
两人都不说话,病房里很安静,那个气氛啊,是说不出的诡异和,温馨。
教训那个自大的男人
苏婷之后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场景,她笑着跟褚皓轩点头算作打招呼,刚准备说话的时候,眼睛余光却瞄到了输液瓶已经空了,赶紧小跑步的冲到病床前,准备按呼叫铃。
岂料,就在苏婷小跑步冲过来的时候,凌潇然也起身了,他是气不过啊,这么大个人坐着这里看不见算了,那个女人只是跟姓褚的打招呼,然后冲过来准备干什么,热情相拥?
他当然不给她机会了,起身之后身子一转,砰的一下,疾跑过来没刹住车的苏婷就撞在他的胸膛之上了。结果在力的反冲作用之下,身子居然往外倒。
这倒正好给了首长大人英雄救美的机会,长臂一伸,他就将苏婷捞回到自己的怀里了。
苏婷忘记了之前要做的事情,也没注意到自己目前的状况,只是一手摸着鼻子,声音里带着几分的哭腔了,“天,痛死我了。”
这个人胸膛用石头做的吗?撞这一下,她的鼻梁就好像断了一般,天啊,还不断地有湿热液体涌出,不会是流鼻血了吧?
又才注意到,自己是被凌潇然搂在怀里的,两个人已经是贴在一起了,她都可以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男人味,想要推开,可是某人的手臂死死地捁着她的肩膀。
只能智取了,可怜兮兮的摸着鼻子,苏婷以哀兵姿态控诉着:“肯定流鼻血了,快放开我。”
半仰着头的小美人一脸的委屈,而且确实好像,有红色的液体从她的手指缝网外泄,凌潇然这才小心的后退一步,不过也只离开离开半步远,不让苏婷的身体离开自己的怀抱。
拉下苏婷的手一看,吓,不得了,只是撞了一下,居然也能这样的鼻子大出血?
摸着那滑嫩的小脸,凌潇然看着苏婷,一脸的紧张兮兮,“天啊,出了这么多血,怎么办,怎么办呢?”
苏婷忍不住的朝天翻着白眼,还能怎么办,叫医生呗。
这两个人正亲亲热热搞活动的时候,躺在病床上的褚家大少可就不依了,好歹我也是被你们害的,进了医院,还没死呢,居然就在我面前这么的大秀恩爱?
故意的连声咳嗽,然后又哀叫两声:“哎哟,啊哟。”
好似一根大棒惊醒了那对鸳鸯鸟,凌潇然急急忙忙的要去叫医生,给苏婷看一下,苏婷急切的摇头,表示自己去洗手间冲洗一下就可以了。
然后又想起来,赶紧叫凌潇然找护士来帮褚皓轩换药水。
真是一阵手忙脚乱啊,有护士进来帮褚大少换药水,医生说他失血过多要补充营养,还要再吊三瓶才可以;
这边厢,苏婷的鼻血还没止住,凌潇然急忙的帮她做急救措施。坐好,将头仰起来,吸气,用力的吸气,深呼吸,一面又拿纸巾帮她擦脸上的血迹。
等这一切忙完之后,已经是十分钟之后的事情了。鼻血是止住不会再往外流了,可苏婷今天正好穿着一件浅色的上衣,胸前红红白白一片煞是好看。而且衣服已经隐隐有些走光的嫌疑了,继续在外面穿着显然很不合适。
必须要先回去换衣服了,于是凌潇然就说:“我在这里照顾着,让王刚带你去换衣服,快去快回,有什么话我们等一下再说。”
他也是急着,先要把情敌的问题解决了,知道这样,以后他们才可能有进一步的发展机会。
“照顾,有你这样照顾病人的吗?他那瓶里的药水都打完了,进空气血液倒流了你都没注意,你就不能好生一点照料?”忽然的,苏婷吼了这一嗓子,倒是病房中的那两个大男人都惊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