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无耻的勾引他的宝贝儿子,苏家已然破败再也生不出什么风浪了,以为苏婷就是那无家可归的流浪狗,才可以随意的欺凌的。
要是他们——想起刚才自己的出言不敬,褚夫人倒吸了一口凉气,褚家虽然是豪门大户却也仅限于商界,哪里比得上老太爷盘根错节的势力,要是得罪了他们,自己不会有好果子吃的。
“贤侄,你们夫妻感情真好。”不甘心当一只路人甲,褚夫人笑着说,冲着凌潇然抚弄了一下额前的碎发。
她自然是想着极力弥补,不想跟凌家人关系搞僵了,特别是凌潇然,那可是目前凌家的生力军啊。
可是那媚态十足的样子,看在苏婷的眼里,却是十分愕然的。
“啊,你还没走?”似乎这才注意到褚夫人的样子,凌潇然说话的姿态却是十足的漫不经心,“对了,夫人,您刚才那话什么意思?”
本来凌潇然还打算就这么放过褚夫人的,毕竟,好歹她也是一名长辈;不过既然有人那么的不识好歹,他也没有办法咯。
褚夫人面孔僵了一僵,额角的鱼尾纹不小心的跳出来一条,“贤侄,我,我只是开个玩笑,你别介意。”
“开玩笑?可是褚夫人,这个玩笑我觉得一点都不好笑,要是我跟您先生说,褚夫人闺房寂寞,想要找个男伴寻寻乐子,您觉得这个玩笑好笑吗?”凌潇然用着貌似尊敬的语气,说着这种气死人的话语。
褚夫人已经笑不出来了,明显是在极力忍住怒火的表情。
苏婷觉得不安,扯了扯他的衣角,“好了,别说了,饭饭在等着呢。”
“今天看在我妻子的份上,这个玩笑我可以当做没听过,可是我不希望还有下一次。这位苏婷,我的爱妻,还有我的宝贝儿子饭饭,希望以后褚夫人认清楚了,他们不是可以随便乱开玩笑的对象。”这次,就是十足十威胁的语气了。
说完之后,拥着苏婷回了隔壁的病房。
出于礼貌,苏婷还是冲褚夫人颔首打招呼算作告别,要以她的本心,真的很不想再理会那个老女人了。越来越觉得奇怪,为什么印象中高贵优雅的褚夫人会变成这种形象呢?
当然了,得到的回礼是白眼一枚,褚夫人还以为凌潇然没有看见。做完这个小动作之后,继续昂首挺胸,想保持自己公鸡般的高傲姿态。
凌潇然只是不动声色的抽了抽嘴角,这个老女人还有经常要介绍给他的什么娘家表妹的女儿,都是一个样,表面端庄实则内心丑陋不堪。
还是他的小妻子最可爱了,表里如一。
帮苏婷拎着那一堆吃食,才不管身后的老女人还在持续挥手再见的动作,径自进入饭饭的病房。
根本就没人多加理会,那已经气歪了鼻子的褚夫人。
却原来,是凌夫人来了,帮着照看饭饭,凌潇然才得以出去的,也正好看见那一幕,帮苏婷解了围。
“你这个傻瓜,不会告诉她,你是我凌潇然的女人?哼,以后还有谁敢欺负你、瞧不起你,告诉我,我去替你解决他们。”
“怎么解决啊,拿枪崩了他们?”说话的是凌夫人,她适时的教导儿子:“兵不血刃,那才是最高级的报复手段。”
原来凌夫人是到医院来看褚皓轩的,无论是出于褚凌两家表面的交情,还是出于道义,毕竟是她儿子伤了人家在先。
却正好从相熟的医生嘴里知道,饭饭居然也进了医院,当下着急万分,再也顾不得那么多,首先就来探望宝贝孙子了。
知道事情始末之后,虽然没有大发雷霆,凌夫人也是显示了一下她的雌威。
先是安抚了苏婷,告诉她不用担心,褚家那边以后由她出面处理就可以了,毕竟名义上苏婷还是凌家的媳妇,褚夫人那些话说得就有些过分了。
想想也是,苏婷也就同意了,事已至此,她早就——不,自从两年前,她就已经断了念头。不能用感情去回报人家,但只是一句肉体的躯壳又有什么意思呢?反正她心里清楚,还欠着褚皓轩天大的人情,也就够了。
褚皓轩已经出院回家了,既然如此,还是等以后有机会再亲自去褚家赔礼道歉吧。
至于说凌潇然,那凌夫人可就顾不了形象,破口大骂起来了。
想也知道啊,平日里他们捧在掌心里呵疼的宝贝,居然被那个家伙害得这样了,凌夫人望着虚弱的躺在病床上,连抬手都没有多大力气,完全是苏婷一勺一勺的给他喂粥的饭饭就生气。
骂了半响,累了,喝了一口水,又接着说:“哼,这也就是我,你等着,等你爷爷知道了,肯定会有家法收拾你的。”
老太爷的家法就是龙头拐杖伺候,别看他年纪大了,力气可不小。已经好多年没被揍过了,想想,凌潇然居然会觉得有点怀念,当然了,更多的是心有余悸。
有凌夫人帮着一起照顾饭饭,那两个人是轻松了许多,至少苏婷中途可以回家稍事休息,晚上再去换班。
也没有睡好,刚躺下呢,却接到一个电话,是褚皓轩打过来的,首先他表示了歉意,为自己母亲的态度。
其实在他母亲说那些不客气的话语时,他刚准备出门,正好听见了。却看见了先一步解围的凌潇然,已然明白,他再出现只是多余的,而且只会增添母亲的怨恨罢了。
他知道两年前母亲找过苏婷的,看这个样子,她应该是受了不少的委屈吧?出身在这样的家庭他无法选择,除了抱歉,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去做了,毕竟那是他的母亲,他甚至不能像凌潇然那样出言不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