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凌潇然反倒是敲得更起劲了,“开门,听见没有?苏婷,你他妈的,快点给我出来。”
她不说还好,这一说话,凌潇然是更加的生气了,洗澡,是做了什么事,必须一回来就洗澡?他现在满脑子满心想的,都是一些龌龊下流的想法。
这边苏婷也生气了,干嘛呢,这大半夜的,你说回来就回来吧,怎么就闹腾上了?首长大人这个脾气也真是的,习惯了唯我独尊,该改一改了。
这么想着,她索性将整个身子都缩进浴缸里泡着,只露出俩鼻孔出气,根本就不理外面那个蛮横的男人。
凌潇然敲了半天门,居然毫无反应,怒火燃烧的是更加炽烈了,丫抬起一脚,直接用力的开始踹门。一脚不解气,又是一脚,连着几下佛山无影脚,哐啷一下,门居然给踢开了。
这下子,苏婷是真给吓住了,腾地一下从水里站起来,又想起自己现在全身上下不着寸缕,赶紧又缩回到水里,只剩下一双大眼睛,滴溜溜冲着那蛮牛打转。
本来只是怒火,可是刚刚眼里闪过的,货真价实的女人的娇躯,而且是唯一引引起他满身欲火的捧在手心里疼爱的小媳妇。一下子,两种火焰一起,在他的全身燃烧起来了。
一个箭步冲上前,凌潇然一把抓住苏婷的头发,就想把她从水里拎出来。
“啊,疼,我疼。”苏婷是真的很疼,头皮本就是人身上很脆弱的部位,凌潇然在气头上,用的力气又太大了。
这么一下,她的眼泪都快忍不住了。
听见苏婷这么凄厉的一嗓子,凌潇然心里还是禁不住的一软,松开她的头发,从上到下的,俯视身下的女人,眸中的砺色,令苏婷害怕起来,搞什么,首长大人又是哪根筋不对了?
他浑身散发出来的那种阴冷和寒气,好像是,刚从地狱里走出来的,想要毁掉这世上美好的一切。
苏婷严重的惊恐,让凌潇然的理智,稍微回复了少许,也仅仅只是如此。却是按捺不住的开口了:“刚才那个男人是谁,你和他什么关系?”
虽然是疑问句,可是那语气,那神态,却是已经给苏婷定罪:你就是给我,红杏出墙了。
而苏婷所想到的却是,“你跟踪我?”
“跟踪?”凌潇然冷笑,口气很冲,“你自己做了见不得人的事,怕被人看见?”
“什么见不得人,凌潇然,你不要胡说八道,你以为我和你一样,满门心思的就怀疑着自己的妻子出轨了。”比起他,苏婷的态度却更为的冷然。
那天晚上,凌潇然是详细的解释过有关于赵智刚和他前妻之间的事情,当时被他的悲伤情绪所感染,苏婷只是一心为他难过,没有想太多。
事后,苏婷却是有着更多的疑惑和不解。
记得三年之前,凌夫人告诉她有关于凌潇然悲惨过往的时候,是说,他的第一任妻子和奸夫双双坠楼身亡,那么这个赵智刚又是从哪里蹦出来的?
凌潇然所讲的那个故事版本跟凌夫人所说似乎不太一样。
于是乎,那一天苏婷跟凌夫人商量完对付赵总的公事之后,顺带的,有意无意的提起了赵柔惠。
妒忌之火
凌夫人却只是叹气,“原本也是好孩子,和潇然感情很好的,要不然,当初潇然也不会坚持要娶她,我们也不会同意那门婚事的。”
然后才告诉苏婷,柔惠坠楼之后,并不是马上就死了的,在凌潇然怀里最后一个请求,却是求他放过赵智刚。
破坏军婚的罪名是很重的,而凌潇然答应了小惠,就不忍违背承诺,这才想法子让赵智刚假死,却是到了国外去了。
靠,搞了半天,是你自己送奸夫出国修炼的,现在人家回来害你,也是自食恶果。苏婷心里十分的不是滋味,最难过的恐怕就是,知道凌潇然对于小惠的重视和在意。
就因为她的请求,违背自己的心意答应放过赵智刚,这根本就不像是首长大人会做的事;一个男人会在什么情况之下做出有违本性的事情?
那就只能说明了,凌潇然对赵柔惠……苏婷甚至不敢往下思考了,连她自己也理不清,现在对首长大人到底什么个想法了。
尔后又不小心想起了,第一次见到赵智刚的情形,那一次凌潇然就勃然大怒,把她整了个凄凄沥。现在想来,他之所以会有这样的表现,怕是因为勾起过往不好的回忆?
所以苏婷心里长了根刺,其实说穿了,只是对于某人过往的妒忌。现在又看到这样的凌潇然,才会气不打一处来,哼,她才不要做别个女人的替身。
“怀疑?真的只是怀疑吗?还是,苏婷,你真的,也背叛了我?”殊不知,苏婷的那句出轨,却是再次刺伤了凌潇然。
他就像一只刺猬,一下子,竖起了全身的保护伞,为了更好地保护自己,却是选择了,无情的刺伤敌人。
就像一个恶魔一般,凌潇然对苏婷露出了冷酷的笑容,却是阴沉沉的说道:“贱女人,你今晚跟那个男人干什么了,你们拥抱、接吻、抚摸甚至是……”
突然地,就凑了过来,凌潇然挨着苏婷的脸颊边轻轻的说:“甚至是上了床,对不对?怎么样,在床上,他是不是比我强啊?”
啪的一声巨响,苏婷一抬手,一记凌厉的耳光,就这么结结实实的打在凌潇然的脸上了。她气得浑身发抖,连话都说不完整了,“你,你以为我跟你一样,卑鄙无耻龌龊下流,我,我我……”
说来说去也就这么几个词,好半天也没“我”出个所以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