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凌潇然是越发的坚定了自己的心思,在事情没有完全得到解决之前,千万不能让她瞧出一点端倪。
他越是沉默不语,她反倒是越发的担心了,也就越发证明自己猜得没错,“告诉我,潇然,到底出了什么事?别让我担心好吗?”
凌潇然却始终只是沉默不语,半响才说了一句:“你只要记住一件事,这个世界上我最爱的人只有你,我也只会爱你一个人。选择了,就永远不会背叛的。”
苏婷摇头叹息,不过她也知道,看这男人的这幅样子,估计也是问不出什么东西了,若是能说,他早就告诉她了,如果是他存心隐瞒,她就算去查,也不一定能知道事情真相的。
就算她继续跟他死缠烂打,估计也不会有什么用处,估计得到的,说不定还是他随口编造出来的敷衍她的谎话,既然如此,又何必多问呢?
苏婷还在那里踌躇犹疑之间,凌潇然却突然地有了动作,先是搂着她细嫩的腰肢,猛然就重重地冲入她的体内了。
她闷哼,轻轻颤抖着,感觉都要呼吸不畅了,这个死男人,怎么会想到这种变态的聊天方式?
她哪里知道,之前短暂的舒缓,是让凌潇然可以稍微克制那药性。可是接下来,炮弹都已经上膛了还隐忍着不发,他还算是一个男人吗?自然地就忍不住动了起来。
“你先出来,跟我把话说清楚。”苏婷有些气息不稳,胡乱的推搡着还压在她身上的男人,“你这样,根本就是胜之不武,欺人太甚!”
“我觉得这样挺好的。”凌潇然简直就是哭笑不得,小妻子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口才,以为他们是在打仗吗?
他的话语是贴在她唇边说出来的,灼热的气息喷薄在她的脸上,痒痒的、麻麻的,苏婷觉得自己下面简直是有一万只蚂蚁在爬过。
可能是她的体质太过于敏感了,明明心理上是极力的抗拒,可是下体却在本能的收缩、绞紧,凌潇然简直就觉得自己不是在“欺负”她,倒像是被她欺负了,这种痛快到极致却需要隐忍冰火两重天的感觉,女人能体会到吗?
“天啊,你这是哪里学来的本事?苏苏,你是想让我早点死吗?”难耐的哼了一声,凌潇然的臀部重重地往前撞了一下,借此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苏婷身上了。
已经受不住这样的状态了,苏婷在凌潇然身下微微地扭动身体,一边呜咽着:“好了,你快点出来……快……快出来……你这样,你这样,我们怎么说话?”
“你不用说,”一手捏住苏婷尖尖的小下巴,凌潇然停下动作,深幽的黑眸里全部是这个女人的影子,“你只要答应我,一定要相信我,等事情完结之后,我一定全部告诉你真相,而且会负荆请罪随便你处置的,好吗?”
还能说不好吗?苏婷简直就是只有出得气没有进的气了,这个男人,居然也想到用这种奇怪的“美男计”对付她。
舔舐了一下干涩的嘴唇,压住心头不知名的火气,有气无力地回应着:“好,好,我全部答应你,你先出来,好吗?”
凌潇然邪魅一笑,低下头,轻咬了一下她小巧的下巴,“好啊,不过口说无用,我们还是来签字盖章吧。”
“签字盖章?”苏婷愕然,在这种状态之下,如何的签字盖章?
难不成他想着要去书房找纸笔来先立字据,然后给她签字画押啊?
凌潇然却不再开口了,直接低下头,封住了苏婷半张的小嘴,狠狠地在她嘴里扫荡着,逮住她的又亲又咬的追逐嬉戏。
好不容易被他放过了,不会闭气的苏婷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同时不住嘴的抱怨着:“色狼,禽兽,你要是敢跟女客户这样的签字盖章,看我不剥了你的皮。”
凌潇然却只是笑着,大概她也不知道,其实他喜欢的却是这样张扬的、朝气蓬勃的苏婷,这才是他的苏苏嘛。不过被她这么一搅合,自然也消褪了不少,现在,他不急着将她吃了给自己灭火。
倒是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跟她商量,那个该死的小姨子只要不来破坏他的家庭幸福其实是无关紧要的。倒是纪念馨,这倒是一个大麻烦。
女人果然是不能宠的
想到纪念馨,凌潇然眯缝起双眼,深不可测的双眸里掩藏的心思,几乎没有人能看得出来。
“好了,苏苏,放心,我不会给你剥皮的机会的。”凌潇然耸肩,痞子似的笑了一下,“虽然我这身皮相一般,却也是很珍惜的。”
只可惜,以他们目前这种“坦诚相对”的状态,实在是潇洒浪漫不起来啊。
苏婷的目光在他的双腿间溜了溜,然后才抬眼,对上男人深沉的目光,“哼,你要是不老实,我让你做太监。”
凌潇然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女人,果然是不能宠的,你要是太过于宠她了,根本就是会爬到你的头上作威作福。
“这可是关系到你后半辈子的幸福,我要是做了太监,你该怎么办?”男人坏坏的笑着。
苏婷笑得比他更加的天真无邪,“很简单啊,换一个男人。”
凌潇然心里这个气啊,这女人,还真敢说,他可不是那种你要是不爱我,会放手去让你追寻真爱的窝囊爱人。
他是不爱则已,一旦爱上,是一辈子的事情。就算是苏婷不爱他,捆着绑着,他也会把她留在自己身边的。
也幸好是,苏婷又重新爱上了他,所以他们之间才会有现在的幸福可言。无论是谁,都应该好好珍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