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盼真的要晕了,一瓶洗发水就可以用几个月,一件得用多久,不怕过期啊?
现在是有点体会到,那个时候陈琳的父母来了,他们要给她做婚前准备,陪她去买东西时,陈琳那种无奈的感觉了。
中国人办一场婚礼,其夸张奢华的程度,无与伦比。
最郁闷的是,这些都只是做给别人看的。
难道,真的,给女人办了金山银山的嫁妆,她嫁过去在夫家就会有至高无上的地位,然后婚姻生活就一定会幸福快乐吗?
零零总总下来,居然买了一大车,将宜家的送货车都装满了。
这些东西自然是不便宜的,足够让顾凡几个月不吃不喝了。
没有让阿姨看见总价钱,顾盼又悄悄的将信用卡递给顾凡。
顾凡好看的俊眉皱得死死地,“我当然知道是信用卡了,盼盼,你这是什么意思?”
“一家人就别跟我说见外的话了,哥哥,我知道你在攒买房子首付的钱,平日里都是很节省的,就跟别我客气了。”
沉默了一会儿,顾凡黯然点头,结账时刷顾盼的信用卡。
这就是现实,生活给了我们许多无法拒绝的压力。
顾盼自己掏钱,所以花起来也就心安理得,将夏亦初整个屋子的布置都全部换新东西了。
甚至连床上用品洗漱用品也都买了,于是就给了夏亦初她要开日化用品超市的错觉了。
见顾盼只是沉默着不说话,夏亦初也不再废言了,冲她诡异的一笑,一只手却在我身侧动作了起来……
抓住差点就登陆她胸前重点部位的爪子,顾盼冲今天上午才刚刚又成为了她的丈夫的某人假笑着:“夏先生,你这是要干什么?”
“做我喜欢做的事情啊。”某人脸不红心不跳大言不惭的说着。
我,我简直想找个地洞钻进去了,“你这只狼,说话怎么这么不正经?”
夏亦初挑眉,“夏太太,请问,我是哪里不正经了?今晚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我们做我喜欢做的事,有错吗?”
一声夏太太,让顾盼沉醉了,是啊,从今天开始,别人不再称呼她顾小姐,只会叫夏太太了。
有了一次失败的经验,这一次,她还能成功的做好某人的太太吗?
身上突如其来的重量将顾盼的思绪拉回到眼前,不知道什么时候,夏亦初居然爬到她身上来了,一只手解着她睡衣的扣子,另外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
“顾盼,我就这么倒你的胃口?想与你亲热一番,你居然给我走神?”夏亦初凶神恶煞的说着,他的话语里,有着非常严重的不满。
顾盼更加不满,使力的推他,“走开啦,你重死了,快下去,你,你不能压我。”
虽说夏亦初的双手是支撑在她的身体两侧压在床垫上的,大部分的重力已经被承受了,她倒没有受到多大的压迫。
却依旧是很担心,她肚子里的那颗小小的豆芽菜此刻可是十分的脆弱,经不起一丝挫折啊。
顾盼一手护住腹部,伸出另外一只手,将他往外使劲的推攮着。
夏亦初不死心,或者,以为顾盼是“害羞”了,嘴里嘟哝着“都老夫老妻了,盼盼,给我吧”,依旧在她身上磨蹭着。
一不小心,手掌压到她的肚子了。
顾盼急了,伸脚踢了一下,“喂,你这个人怎么能这样,我都怀了你的——”
“我怎么样,盼盼,我们都好久没在一起了,先是你要去陪陈琳;后来,你阿姨又来了,我就只能继续忍着,孤枕难眠,今晚你也不能给我吗?”
噗嗤一声,顾盼乐了,这个家伙,用着这样哀怨的语气说着孤枕难眠,十足的怨妇口吻啊。
她正准备跟他解释,突然,腹部传来一阵绞痛感,而且还感觉到有液体不停地从下体流出。
糟糕,“亦初,快,帮我打120叫救护车。”
听到顾盼的叫嚷,夏亦初也吓了一跳,急急的查看着她的脸色,“盼盼,我的盼盼,你怎么了?”
顾盼知道,自己此刻的脸色肯定很不好看,很苍白——是吓白的,“我怀了你的孩子,6周了。可是我去产检时才知道自己患有子宫肌瘤,刚刚不知道怎么回事,肚子有点痛,下身好像有东西流出来一样。孩子,我的孩子……”
话才说到一半的时候,夏亦初已经开始打电话了,等了一分钟,突然又想起什么一样,俯身抱起她就往门外冲去。
一边冲,还一边打着电话:“爸爸,救命啊——”
夏亦初一边抱着顾盼往外冲,一边掏出手机打电话:“爸爸,救命啊——盼盼有孩子了,可是盼盼的肚子痛,流血了。”
这么竦人听闻的话语,自然是一下子就惊动了所有的人。
等他把顾盼送到医院的时候,发现,夏爸爸阿姨甚至还有那个大肚婆都已经等候在急诊室了。
临出门前,顾盼上了一趟洗手间,由于大喜的日子阿姨非要她换上全套红色的内衣裤,红上加红,血迹倒不是很明显。
不过却可以看到湿痕,怀孕期间流血一般好像是流产的征兆吧?
顾盼吓得半死,夏亦初直接将宝马当成飞机开,一路连闯了三个红灯将她送到医院来的。
没想到,有人比他们更加急切,到达医院的时候,病床医疗器械甚至是主治医生都准备好了。
夏爸爸让人动作快点,刚刚准备把顾盼推进手术室的时候,院长大人出现了。
“你们真是胡闹,怀孕初期子宫肌瘤能动手术吗?”
他是权威,自然是一切听从院长大人的吩咐,楼上楼下的跑了几趟,做了一些检查之后,院长拿着一叠检验报告单很权威的得出了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