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想说什么,你说,本王听着。”
白漫雪依旧低垂着头,声若蚊蝇:“你的蛊毒不要紧吗?”
“无碍,赤木已为本王研制出了压制的药,可在一个时辰内动心,但不发作。”
听到动心二字,白漫雪心中羞意更甚,只咬着下唇,不再说话了。
沉默了片刻,宫璃渊突然醋意十足的问道:“你寻郭子阳做什么?”
虽然一直都很害羞,但白漫雪早已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一下就听出了宫璃渊语气里的酸意。
她突然看向了宫璃渊,那双猫儿似的眼睛湿漉漉的,似乎能洞察一切。
宫璃渊正定定的望着她,但没想到她会抬头,所以脸上的表情都还未来得及收回。
不过他并未觉得尴尬或者什么,反而是有些理所当然的凝望着她,眼中满是询问。
白漫雪掩唇笑了笑,却是故意不与他说实话,只是含糊其辞道:
“寻他倒没什么要紧的事……”
说了这么一句,她便不紧不慢的执起茶杯抿了一口。
宫璃渊只能静待着她的下文,一时间犹如百爪挠心,那双素来清冷的眸子竟也染上了一丝幽怨。
白漫雪放下茶杯,双颊绯红的问道:“你可是吃味了?”
这话问出口她都有些惊了,一时间脸红耳热不敢再抬头。
谁知对面的人却是语气极淡的说道:“嗯,心里很是不痛快。”
白漫雪内心一震,一阵奇异的感觉从心脏蔓延至了全身。
似乎全身的血液都在叫嚣着欢喜与甜蜜,让她一时间有点上头。
宫璃渊幽幽的望着她,哪里还能再见到平日里那生人勿近的模样。
甚至眸中都还有委屈之意。
“本王信你,但本王心里很介意你去找别的男子。”
白漫雪很喜欢这种坦然的说话相处方式,有什么就说什么,不用打哑谜。
这样才不会有误会,不用猜来猜去。
她解释道:“其实没什么的,我只是过去给他送了点人参和银钱,想救下他的夫人。
你若介意,以后我不会与他见面了。”
宫璃渊占有欲极强的说道:“不单他,以后任何一个男子都不行。”
说完他又觉得自己这话是不是有点太过于霸道了,正想着要如何挽救一下时,对面的人却说道:“好。”
他不由得怔愣了片刻,望着对面的人,总觉的她在他的面前,有点过于乖巧了。
白漫雪被他看的有点不自在,咬唇低声道:“你总盯着我做什么?”
她这含着羞意的模样让宫璃渊喉间微动,顿感口干舌燥,甚至于内心都忍不住的悸动。
他哑着声音道:“因为见到你很欢喜,往日不敢多看一眼,不然便心痛难耐。”
白漫雪的唇边是愈发难以掩饰的笑意,内心欢喜的同时,忽想起了一事。
她问道:“那日…晚间,你为何唤我囡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