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霁先前时装周时回过几次伦敦,早已大大方方地把肤色各异的全家人介绍给队友们。
池池在意向表的第一选择里写了estend。
这里一部戏剧上映就能马不停蹄地连演二十多年,整个文化区里哥特建筑林立,每一幢剧院都承载着不同剧目的深刻灵魂。
池池去的剧院并不算大,但同样历史悠久,如今仍在上演《春醒》。
斜对角另一家正挂着《摇滚芭比》的巨型海报,长垂腰的妖冶妆容依旧醒目。
不同人种肤色年龄性别的人们穿梭往来,偶尔还有装扮成玛蒂尔达的小姑娘蹦蹦跳跳地跑过去。
他们六人站立在人潮如海的繁华街头,笑着和其他异乡客签名合影。
剧院老板也听闻了池霁回国成为偶像的事情,过去几年还和他写过几封邮件寒暄。
这次节目组再次过来,老阿姨慈和地把旧舞台空了出来,供他们拍摄和了解noah从前停留的地方。
大部分卡司都在后台练习,部分换成了生面孔,钢琴声隔着墙栏帷幕叮叮咚咚。
今天并没有演出,布景也没有摆出来,舞台宽阔空旷,观众席隐在昏暗中。
不过舞台角落里还放着一台立式钢琴。
池霁原地转了两三圈,习惯性地坐在了钢琴前。
“我刚来的时候只有这么高。”他比了下手,笑的很怀念:“排练《玛蒂尔达》的时候,江绝就趴在秋千上面,我站在后面帮忙推。”
嗖的一下能飞到观众席上空,可好玩了。
谢敛昀想到他们初见面时的那场表演,眉眼也含着温柔笑意。
“来弹点什么。”
大家一起应和:“池池,再来一段。”
池霁旧地重游,这会儿一时也想不到别的旋律,再度奏响他们听过许多次的《》。
“youknothesuninyoureyes
你可知你眼中有烈日
andhurrinets,b1anetdc1oudyskies。”
有飓风和暴雨,还有乌云密布的天空
这歌同样出自《摇滚芭比》,不知不觉中已经陪着他们走过了属于皇冠每一年。
温暖治愈,就像一个宽慰的拥抱。
前奏响起的同时,六人默契到不需要一个眼神就能同步和声。
谢敛昀和龙笳用男低音垫了底声,梅笙遥和池霁的轻缓吟唱则张开翅膀飞向远方。
他们每次唱歌时都感觉自己在鲜活又自由的活着。
“youo39;rerunninganddonthaturnonandoffi11。
你穿越那座山丘,收放自如
thereo39;snothingherethri11bringyoudon。”
这里已再也没有什么会让你惊悸痛苦
先是大合唱,然后再二重唱,一前一后转折往复,流畅如川流奔腾向前。
多年的熟悉已经铭刻在骨子里,谁的音挑了又转,其他人都能一秒跟上共同变调调谐。
于是又从二重唱跳到阿卡贝拉,大有当年没出道时一块在公司楼下罚站的快活。
歌永远是同一歌,唱的人心情不同,表达的效果就截然不同。
“ohboy,1uckhas1edyouhere
幸运已经引导你来到这里
andtheyo39;retistedup。theyo39;11tistyouup,ifear
他们扭转是非曲直,恐怕会将你置于险地
thepious,hatefu1ano39;returningtrickso3t”
伪善的虔诚和憎恶,让你变着法的掩饰自己
从前每个人在困苦艰难中挣扎的时候,其他队友都会伸手把他从泥泞沼泽中拉出来。
这歌拥抱过太多愤懑痛苦,纯净宁和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