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封臣嗤笑一声,转移了话题,“最近小宝也开朗了很多。”
“哦?为什么?”沈慕白有点诧异。
靳封臣道:“跟我一样,都是因为同一个女人。”
沈慕白惊讶了,“有这么巧的事?该不会,那女的,恰好就是小宝的亲生母亲吧?”
他也就随口一说,就听靳封臣矢口否决道:“不可能。”
“你怎么能这么肯定?”沈慕白揪着不放,“当年跟你发生关系的那女人,你不也对她有感觉,这么多年过去,又出现了一个,这简直像安排好的嘛。”
靳封臣脸色紧绷,神情似乎有些难看,“当年……我是被封尧下了药。”
顿了顿,又补了句,“猛药!”
沈慕白目瞪口呆,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好半晌才一脸同情道:“那小子,怎么没被你打死呢。”
靳封臣没再说话,显然是不打算继续下去。
沈慕白也想点到为止,却还是忍不住八卦,问他,“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好不容易遇到这么一个,别错过了才好,不然你就要打一辈子光棍了。”
靳封臣恢复平时的冷静沉稳,道:“我会把握分寸。”
两人又谈了一会儿,沈慕白才离开。
靳封臣站在落地窗前,目光深谙幽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下跪道歉
上午,江瑟瑟埋头于工作,很快便忘了早上的事,也没再见过江暖暖和蓝司辰。
她原本还以为那两人走了。
中午,何琳喊她一块去吃饭,她没去,而是去了趟洗手间。
谁想,才刚出来,就瞧见江暖暖站在洗手台边补妆。
江瑟瑟愣了一瞬,眸色微沉,缓慢地走过去洗手。
两人并排而立。
江暖暖透着镜子,打量着江瑟瑟,红唇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道:“好姐姐,又见面了。”
江瑟瑟看都没看她一眼,像是没听到。
江暖暖毫不在意,道:“五年不见,没姐姐的音讯,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没想到竟躲在这小公司里了。姐姐……混的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差啊!”
说到这,她讥诮的笑出声。
江瑟瑟眼中满是厌恶道:“别叫的这么亲,我妈就生过一个孩子,我可不记得,她何时还生过一个野种。”
听到‘野种’二字,原本还得意洋洋的江暖暖,脸色瞬间沉了下去,眼神泛冷,“你说谁是野种?”
“谁应,谁便是。”
江瑟瑟关掉水龙头,姿态傲慢的甩了甩手,目光直视着她,道:“江暖暖,几年不见,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跟个跳蚤似的,上串下跳,让人生厌。”
江暖暖气得脸都青了。
她这辈子最讨厌别人叫她野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