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脑子快转啊,黑暗里,岳一跃下意识的咬手指,她不安到了极致。
野秋应该是知道今天晚上会发生这样地事的。
她人很好,还提醒了一句。
玻璃裂缝更大了。
岳一跃想了想,先是躲到床与墙的缝隙中,这是一个视线盲区。
此时她只能祈祷,祈祷野秋没有骗她,只要不出去就不会有事。。。。。
她不断的提醒自己,出去了才是必死的结局。
屋外又响起了脚步声。
这不过这次的脚步声,异常的平稳。
敲门声响起,这次是野秋的声音。
“一跃,我回来了。”
“给我开个门。”
熟悉的声音一出现,岳一跃有种救星终于来了的想法。
她回头看了眼已经快彻底四分五裂的玻璃窗,撞击声随着脚步声,停顿了下来。
门口的敲门声又一次响起,催促着岳一跃开门。
岳一跃正准备回答时,目光落到门口的挂鈎上,看到挂鈎上只有自己顺手挂上的钥匙。。。。。。
她缓慢的停下脚步,模仿一个人应该是很容易的。
岳一跃默默的捂住嘴,在角落蹲下。
也不知道在黑暗中熬了多久。
身後是不知疲劳的撞击玻璃的声音。
过了很久都没有彻底的撞碎,岳一跃已经习惯了这个声音,还觉得有些催眠。
门口则是一次又一次莫名其妙地求救声,有时候是谷南秋,有时候是野秋,有时候是张阳。
反正目的就是一个,将岳一跃吸引出去。
岳一跃从最开始的恐惧,到麻木。
现在已经坐床上裹着被子,准备睡觉了。
只是还没有洗漱,有点觉得自己脏脏的。
房间外不断的又各种哀嚎,求救声响起。
岳一跃不敢动,一点都不敢动。
她胆子不算特别大,只能保证自己不作死。
因为很有可能这个也是骗局,目的就是把她骗出去的。
野秋什麽时候回来?
是真的想她了。
还有点担心对方的安全。
晚上可不能随意逗留在外头。
岳一跃靠着床背,呆滞的看着门,眼皮子沉重的有些睁不开。
连带着意识也恍惚了起来。
————
野秋握着钥匙,看着门口一层又一层厚厚的血迹,和被关的严严实实的门。
她摸了摸角落里一张泛着黄的符文,上头染上了一层又一层黑色的痂。
看起来已经不能用了,真的是,太倔强了。
门开合声响起,野秋看着靠在床上酣睡的人。
或许是因为精神太疲惫,衣服也没来得及换。
抱着个被子在那,一副好生可怜的模样。
随手将钥匙挂在小羊身上。
“一跃,起来洗漱吧,我回来了。”
虽然更想自己直接把人抱去,但时机没到呢,野秋有些遗憾地看着坐在床上的人动了动,揉了揉肉眼惺忪的眼睛,迷瞪的站起来。
嘴里嘟嚷着开灯吧。
“把眼睛捂一下哦。”野秋轻声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