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人事,听天命。”该做的他?们都做了,年?轻人的前途还是要靠自己?,余老爷子手上拿着陆非凡交上去的罚写?,“非凡,你最后几遍字迹潦草了。”
“我就是着急了。”陆猫猫老实承认。
“着急什么,你写?的慢,我和常安还能吃了你不成。行百里者半九十,事情往往在最后关头时容易功亏一篑,抄写?是这个道理?,其他事也不外如是,戒急戒躁。”
“老爷子教训的是,我记下了。”
“这几遍你拿回去重写。”
陆猫猫双手接过自己?的罚写?,早知道老爷子会?认真检查,他?就再认真一点了。
“以后不可再赌了。”余老爷子没有忘记是因为赌钱的事才罚的陆猫猫抄书。
“再也不赌了。”
一次赌钱抄书十几万字,再来?两三次,猫猫真的要废了。
“还要少与人斗气。”
“是。”
陆猫猫语气中充满了不情愿,他?只能保证自己?不主?动惹事,但别人找上门来?,猫大王肯定不能怂的。
余老爷子听出来?了,没有指责他?而是说,“最高等的智慧是以德报怨,在怨气产生前化解掉不让它产生,其次是以直报怨,最次是以怨报怨。我希望非凡你不要做第三种人。”
“老爷子,我一直在以直报怨。”
提前化解怨气并不容易,鬼知道别人会?因为什么理?由怨恨你,讨厌你时喝口?水都是错的。以怨报怨,猫猫觉得自己?还没那么差劲儿。
“余晖曾经暗示我唱小曲的姑娘哥儿嗓子好,我只是不理?他?,都没有把?他?扔到青楼去。”
茶艺猫猫惋惜的说,非常绿茶得告了一状,他?哪里是不想?扔,不过是因为晚上出门也找不到余晖,总不能跑人家里把?人抢出来?。
余老爷子的眼神立刻变了,“这点你做的非常好,要坚守本?心,咱们上课吧。”
今年?闰三月,科考时间比往年?充足,第一个三月考完县试,还能再复习一个多月,四月份的时候参见府试。二月时来?了一场倒春寒,陆猫猫又殷勤地给老爷子他?们煮茶,余旭、余渝两个人跟着沾了点小光,陆非凡一人给他?们倒了半杯。
什么茶水这么金贵,陆非凡小气的连一杯都不给他?们倒满。余旭和余渝心中升起相同的疑问?。
陆猫猫离开后,两人将茶杯拿到手里,吹散上头的热气,轻轻抿了一小口?。
“余旭叔,这茶是甜的。”
余旭没想?到甜茶这么好喝,“怪不得非凡这么小气,不知道是什么品种的茶叶。”
“有机会?问?问?非凡叔。”
县试前,余旭、余渝的父亲都来?了,他?们要亲自送自己?的孩子进考场。
当天,老爷子给陆猫猫放了一天假,让他?去感受一下考试的气氛。陆猫猫跟着送余旭他?们去考场。
他?们寅时出发,到考点时已经有不少人在排队。守卫的官差正逐个对学子进行搜身,笔墨、食物都要认真检查有没有夹带,陆猫猫见经验不足带糕点的,都让官差给捏碎了。
县试一共五场,一天一场,从天亮考到太阳下山,考生需要带食物,在考场中凑合一顿,当然若是对自己?有自信,也可以不带食物,答完了直接交卷出来?也是可以的。
余家村有七人参加这次县试,余旭、余渝、余旸、余昕,另外三人去年?考过一回落了榜,今年?继续考。他?们来?请教过几回学问?,陆猫猫和他?们见过两次但并不熟。
等余旭他?们顺利进了考场,大家这才回去。
但吃完午饭没多久,余旭父亲就眼巴巴地拉着马车去考场外等着了。陆猫猫觉得太早了,去了也是干等着,就没有跟去。
一连几天,余旭、余渝的精神头肉眼可见的憔悴了下去。全部考完那天,两人回到家中倒头就睡,第二天快中午的时候才醒。吃了午饭又把?前两天的答卷默写?下来?,拿去给余老爷子和余常安。
余常安给了陆猫猫一份考题让他?看,陆猫猫除了贴试中的几道默写?题知道答案,其他?的全不会?。
“大舅哥,这些我还没有学到。”
“科举不简单吧。”余常安故意?打?击陆猫猫。
陆猫猫才不上当表情正经地说,“等我学到的时候我就知道了。”
余常安比他?还正经,“早些知道难度,就不会?偷奸耍滑了,读书不比种地容易。”
陆猫猫斜眼看余常安,又拿种地威胁他?。种地没什么好,如果种地的那个人不是他?就更好了。
陆猫猫心中苦闷,和老爷子交谈的余旭、余渝脸上笑开了花,甚至余渝的眼中还含着几点眼泪。
“他?们这是能过?”
“有很大几率。”
行吧,也算是一件好事。
三天后县试放榜,余旭、余渝的名字都在上头,比起去年?的颗粒无收,今年?余家有四个人过了县试,一个是去年?落榜三人中的,另一个陆猫猫怎么都没有想?到,竟然是余旸。
“余旸都能过,我将来?肯定也能过。”陆猫猫一直以为余旸是学渣,没想?到是个扮猪吃老虎的。
“余旸的基础还是扎实的。”余常安给余旸看过几次文章,问?题虽然多,但基础打?的牢,能过县试并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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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更新时间改了,以后就是下午六点左右更了。
余旭、余渝的父亲为他们俩小?小?的高兴了一下,就催着两人赶紧去用功,最好能一举把府试过了,拿个童生的身份回来,如果运气好能考上秀才就再好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