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些“复制品”们就像是在东施效颦嘛,列奥尼达斯比他们可要好上一千倍!
啊,不行,不能再想下去了!他好变态啊!
叶鸣廊又一次深刻地意识到了什么叫做“温柔乡,英雄冢”,怪不得蓝星历史上那些赫赫有名的英雄,不少最后都折在了美人的怀里。
生于忧患,死于安乐,就是如此啊。
老祖宗早在几千年前就给他们留下警示了!
叶鸣廊悲痛地想着,但在列奥尼达斯含笑朝他看来的时候,他立刻把原先的想法抛到了九霄云外,悄悄在桌子下捉住了男友的手,摸了又摸,然后心满意足地看着列奥尼达斯的耳尖上多了一层红晕。
列奥尼达斯的手虽然没有女孩子那样柔软,但修长有力,骨节分明,手感极佳。
因为被他拉住了手,列奥尼达斯不得不换用另一只手拿起了餐勺,却分毫不显局促和慌张,除了耳尖上的那点不引人注意的红晕外,谁能看出来他是在不好意思?
叶鸣廊忍不住在心里又加上了一句:
而且举止优雅,看上去就很有教养,如果他带他回去见父母的话,也不会丢脸的。
等等——
他刚刚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叶鸣廊倒吸了一口凉气。
耳朵好像感受到了被拧住的幻痛,他情不自禁地松开了列奥尼达斯的手,在食不知味中结束了这一餐。
用完餐后,叶鸣廊打了一个哈欠,终于从被男女混合双打的恐惧幻想中逃离了出来。
熬了一夜,他早就困了。
侍从上前问道:
“阁下,寝具已经重新更换过了。”
叶鸣廊松了口气,他正想要准备去睡觉,但转头看到似乎是要打算起身告辞的列奥尼达斯,手指先于意识拉住了他:
“我们一起睡吧。”
周围响起一片抽气声。
叶鸣廊慌忙找补:
“就是陪着睡而已,没有别的。”
又是一片抽气声。
正当他绞尽脑汁想着到底该如何解释的时候,列奥尼达斯回握住他的手,然后含笑说了一声“好”。
……
因为先前阿伯特给他带来的阴影,叶鸣廊这次选了一个别的卧室,反正这里卧室很多。
卧室里摆着一张圆形大床,床似乎有些过于大了,而且只有一床被子。
被子是红色的,上面还摆放着刚采摘下来拼成心形的鲜花。
叶鸣廊看到列奥尼达斯站在床边打量着房间内的一切,立马解释道:
“不是我安排的,我让他们再送一床被子进来。”
列奥尼达斯嗯了一声,然后握了握他们至今还没有松开的手:
“不要紧张,只是陪着睡而已,之前在野营的时候我们就这样做过了。”
叶鸣廊也回想起了当时的情景,但他很快想起列奥尼达斯在用被子把自己裹住,等自己睡着后立刻离开帐篷去见军部的人,他哼了一声:
“今晚你可不能再偷偷溜出去见人。”
“不会。”
虽然列奥尼达斯留宿的决定十分突然,但侍从们竟然很快就为他送上来了尺码合适的崭新睡衣和洗漱用品,也送了一床新的被子进来。
两人洗漱完之后上床。
叶鸣廊钻进了自己的被窝,没过一会儿,列奥尼达斯也走了进来,身上还带着湿漉漉的水汽,整个人看起来柔软极了。
顺便一提,侍从们给列奥尼达斯准备的睡衣款式不是他平素爱穿的那种保守款的,而是宽松的睡袍,除了两个一看就很好解开的纽扣外,几乎只用腰间的一根腰带固定。
叶鸣廊偷偷瞄了几眼,在列奥尼达斯看过来的时候又立刻扭过了头,欣赏起了被子上的花纹。
等列奥尼达斯也盖上被子之后,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了。
虽然现在是白天,但窗帘的遮光性能非常好,就跟在夜里没什么两样。
屋子里还开着灯,暖黄色的,更像是在夜晚了。
叶鸣廊靠在靠枕上,感受肩膀处传来的温度,很想找出什么话来让现在的气氛不要显得这么尴尬。
虽然他们之前在露营时,也睡在同一个帐篷里,但感觉和现在完全不一样。
“要关灯吗?”列奥尼达斯问他。
“不……不了吧。”叶鸣廊结结巴巴地道,“我们可以聊一会儿天。”
“嗯,你想聊什么?”耳边列奥尼达斯的声音竟然也低了下来。